“原是我不配教導你們家的孩子,與紀家沒有關係啊,那是我誤會了。”
“沒辦法,我一不貪二不擅長營生,只會寫札子諫言,買不起大院子,供不起你們家的金貴子弟一個好環境。”
“我即刻上書陛下,請他為你們家的子弟尋個好去處。”
“諸位請吧,粗茶陋室,我也不辱沒了諸位。”
付大儒伸手,牽過了謹兒,就這麼大喇喇的從眾人面前,挺直了腰桿子去讀書了。
王夫人破口大罵,原本對著紀長安的火氣,全部轉移到了付大儒的身上,
“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?你在帝都城毫無根基,能活到現在,還不是仰賴我們......”
王夫人越說越不著調。
十五皇子妃牽著自己的小兒子,一路往後退。
生怕自己和這群眼高於頂的權貴被歸為一類。
紀長安擰著眉頭,吩咐身後的青衣,
“全都‘請’出去!”
幾個丫頭一鬨而上,她推她,她推他的。
王夫人惱羞成怒,尖聲的叫著,
“紀長安!!!你居然敢冒犯我!”
也有的男人,拉不下這個面子來,高聲的怒道:
“不用你們動手,我們自己走!”
“這個破地方我們再也不來了。”
“我一定要告訴太后,讓你們這些目中無人的東西嚐嚐後果。”
紀長安巴不得他們趕緊的去。
太后黨整體的日子都不好過。
大盛朝本來就窮,自白鈺帝身子好了起來之後,嚴格把控國庫。
大盛朝的蛀蟲們想要從國庫裡中飽私囊,壓根兒就沒有機會。
再加上前幾年太后的心腹,被白鈺帝打壓的打壓,查獲的查獲。
他們想要從國庫發財,就更加沒這個可能了。
所以想要日子好過,還得走原來的老路。
從紀家搞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