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嬤嬤更是肩頭彷彿壓了一塊巨大的石頭。
讓她怎麼都動不了。
她以為是自己的身體出了什麼毛病,可是再看向紀長安。
卻是發現自己怎麼都無法直視紀長安了。
這個女人,這個女人的身上,就好像烈日一般散發出一種灼目的氣勢。
讓陳嬤嬤哪怕強行直視一眼,眼睛就會灼燒一般的疼痛。
她心中膽寒,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。
未知的恐怖才是最恐怖。
“讓我們紀家出錢,出大頭也是可以的,我從未說過不可以。”
紀長安緩緩地拿過青衣奉上的茶盞。
即便她已經很收斂自己的威壓了,青衣依舊只能跪在地上,滿頭都是汗,連頭都抬不起來。
更不要提這種時候,立春、穀雨那幾個節氣丫頭,這時候只能遠遠的躲著。
這都是一種下意識的躲避。
就好像叢林中,一些懵懵懂懂的動物,天生會躲避邪惡兇殘的巨大猛獸。
紀長安將釋放出來的威壓收回,冷銳的臉色和緩了一些。
她又說道:
“但你們也得讓我們紀家看到一點兒誠意。”
“別人出了錢,出了多少錢,都得有個名單,真金白銀的也得讓我們看到。”
“就這樣,不奉陪了。”
紀長安起身,帶著一堆丫頭離開了前廳。
她走了一會兒,陳嬤嬤和王夫人這才回過神來。
王夫人輕輕撫了撫狂跳不止,甚至跳到疼痛的心口。
她剛剛這是怎麼了?
為什麼會有種恐懼害怕的感覺?
陳嬤嬤也是臉色蒼白,勉強站了起身,這才發現雙腿都在顫抖。
走路都有些不自然。
但她們倆誰都沒有說出剛才的那種感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