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青曼身上帶著一股難言的味道,左手牽著聞歡,右手牽著聞喜也哭著上前,
“快,快叫阿爹。”
聞歡和聞喜剛要開口。
聞炎峰抬手推開了聞母,他極為冷漠的說,
“我不記得與雙姑娘有過婚約,怎麼二弟如今的孩子,竟然叫我阿爹了?”
雙青曼臉上浮現過一抹尷尬的神色。
但這些年來,她和聞母臉皮厚慣了。
有些事她們糊弄紀家的人,紀家的人不在意。
於是她們以為用著同樣的手段去矇混世人,世人也自然不在意。
雙青曼一甩手中的帕子,用著招攬客人一般的笑音道:
“哎呦,有兩個這麼大的孩子,給夫君你繼承香火還不好啊?”
“你二弟心心念念都是那位紀家大小姐,這倆孩子正好便宜了夫君。”
聞炎峰站在原地,“與我無關。”
見他看都不看聞歡和聞喜一眼。
雙青曼正要撒嬌。
聞母擠開了她。
“好了好了,歡歡喜喜是誰的孩子根本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們是我們聞家的骨肉。”
“大郎啊,既然你已經回來了,那立即給我們收拾好幾個房間,再讓人把外頭成衣鋪子裡頭的衣服全都送過來,我要沐浴休息。”
她說著,上下打量一番聞炎峰身上的簡陋布衫。
臉上又露出了嫌棄的神色。
“大郎,也不是我這個做阿孃的說你,你看看你如今當了這麼大的官兒,怎麼還穿這一身?”
“你把俸祿和陛下的賞賜都給我,我給你置辦幾套好點兒的衣裳。”
雖然說,聞炎峰的俸祿和賞賜,可能沒有紀家給的那麼多。
但是對於已經被紀家大小姐斷了銀錢來源的聞家人來說。
這點兒也不能放過。
聞母的眼睛裡,露出老鼠一般貪婪的光。
聞炎峰雙手一攤,
“我的俸祿和賞賜,為何要給你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