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妹夫這日子過得不錯,竟一掃前幾日的苦相。”
兩個妹夫又開始了日常的言語機鋒。
但今日聞炎峰心情還不錯,斯斯文文的與黑玉赫並排走著,臉上時不時露出夢幻一般的笑容。
那一副發騷的模樣兒,看的黑玉赫毒牙都酸了。
有什麼可得意的?
黑玉赫真是不能理解。
又見到前方正在走的一位勳貴大人。
聞炎峰臉上的笑容收斂,“這位大人,慢步。”
走在前面的勳貴大人回身,朝著聞炎峰和黑玉赫拱手,
“二位也遲了?呵呵呵,真是有緣啊,若是一會兒陛下責問,還望二位大人捎帶一些我,讓我也沾沾二位大人的光。”
他說著場面話,臉上笑嘻嘻的。
聞炎峰卻是難得嚴肅的說,
“這位大人,都說君子當效清露潤物,而非效濁流潰堤,當若守正持節,如竹之虛中有節、蘭之幽谷自芳。”
“我家夫人不諳世事,學不來官眷那一套,今後您也勸勸自家夫人女兒,別再給我家夫人送帖子了。”
聞炎峰不用刻意調查,就知道這些帝都城的官眷,背地裡都是怎麼議論青衣的。
紀家大小姐前幾年不能生的時候,各種宴席的邀請函,就宛若雪花片一般往紀家送。
都是想要拉踩紀長安,給她找不痛快。
紀長安是個有主意的,她也不會將外面的那些議論當真。
可是青衣不一樣,青衣單純多了。
聞炎峰不想青衣去那些宴席,也見不得自己的妻子被人議論。
所以逮著一個送過邀請函的,就是一頓明裡暗裡的警告。
那位勳貴大人被聞炎峰說的面紅耳赤,急忙彎腰賠罪,
“這,這些都是家中婦孺不懂事,往後再也不給令夫人送帖子了。”
一旁的黑玉赫翻了個白眼。
聞炎峰這貨色,成親後居然這麼喪心病狂。
還好他不像聞炎峰。
他只是喪心病狂起來,不會給別人看出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