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四十幾歲的男人上前,不顧立春的阻攔,摸了立春一把。
媽媽便穿著睡衣從房裡衝出來,和那個老男人廝打了起來。
想起這個,立春的心頭不免有一些酸澀。
她將那一點廉價香腸,從狗窩的窗戶裡頭丟到了銀環蛇的身子邊上,
“我要去上學了,晚上再過來看你。”
立春沒有地方去,出來的時候匆忙也沒有帶錢。
所以她是空著肚子去上學的。
還好的是這所學校包一頓午飯。
立春可以在中午的時候多吃一些,還能夠替這條銀環蛇留下半個雞蛋。
她揹著陳舊的書包。
從裝滿了雜物的倉庫裡匆匆的跑走。
並沒有看到她身後的狗窩裡。
那條銀環蛇伸出傷痕累累的蛇尾巴,靈活的將廉價香腸外的包裝皮給撕掉。
“嗷嗚”一口,銀環蛇便將立春給它的那一小截香腸吞進了嘴裡。
從這一天開始,立春每天晚上都會偷摸著來到這個廢棄的倉庫,蜷縮在狗窩的邊上睡覺。
她也會每天中午從學校的午餐中,省下半個雞蛋帶給銀環蛇。
每一次銀環蛇都會將立春帶給它的那半個雞蛋吃光。
都說蛇是冷血動物。
可是立春觀察這條銀環蛇,它身上的傷痕一點一點的好了,它的活動能力也大了不少。
但是這條銀環蛇卻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傷害立春。
甚至有時候立春從狗窩邊上的那個破爛沙發上醒過來。
還能看到這條銀環蛇就盤在她的身邊。
似乎呈現出一種守護的姿態。
這讓立春心中莫名的升起一種安全感。
她嘗試著將自己的手,從破爛的沙發上垂落,摸了摸銀環蛇的蛇尾巴尖,
“你是特意待在這裡保護我的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