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像就是一個赤條條的人,在路上撿了一套衣服,就和立春搬入了這套房子。
過起了同居生活。
“姐姐,你為什麼臉紅了?”
雨水好奇的湊過來,他還赤裸著上身,看起來十分壯碩的胸肌上是一塊一塊銀白色的皮膚。
立春看了雨水一眼,急忙紅著臉背對著雨水說,
“新衣服還沒有送過來,你先把衣服穿上。”
雨水伸出雙臂抱住立春的腰,他比立春高上許多。
此刻他將自己的背彎下來,臉頰貼著立春的臉頰,十分依戀的說,
“可是剛剛是姐姐讓我脫的。”
雨水看起來是真的疑惑。
並且真的不懂姐姐為什麼一會兒讓她脫,一會兒又讓她穿?
又見立春一直不說話,雨水蹭著她,
“姐姐,姐姐,你為什麼不理我?”
見他的頭蹭姐姐不管用,立春姐姐還是不理他。
雨水便開始用別的地方蹭她。
立春口舌乾燥的轉過身,推了推一直黏在她身上的雨水,
“你,你別......”
看到雨水那一雙溼漉漉的眼睛,可憐巴巴的望著她。
立春想要訓斥雨水話語,及時的嚥了下去。
他真的什麼都不懂,他有可能壓根不知道方才在拿什麼蹭她。
這個少年有可能是一個傻子。
立春何必和一個傻子計較呢?
她只能指了指浴室的方向,想了個辦法把雨水打發走,
“新衣服還沒送來,要不你先去洗個澡。”
這幾天立春一直沒看到過雨水洗澡。
“換乾淨的衣服之前都得先洗個澡。”
也不怪立春覺得雨水是個傻子了。
這個漂亮的少年,好像對做人的基本常識很盲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