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女人基本都是能忍則忍。
一旦出現了大問題,她們的想法還是息事寧人。
而且趙哥老婆雖然彪悍,卻又特別的喜歡趙哥。
據說這些年趙哥在外面惹的事兒,全靠他老婆擺平。
那些被趙哥玩過毆打過的女人,一旦被趙哥老婆發現,不會得到應有的同情。
反而會給予更恐怖的報復。
“那個女人兇的很,你趕緊的走,以後不要再出現連累我。”
房東抬手趕著立春。
立春一邊往後退,一邊眼眶發紅的問,
“能不能告訴我媽媽埋在哪裡了?”
“不知道不知道,你到警察局去問,別再問我了。”
房東將鐵門關上,態度非常的惡劣。
立春身後的雨水忍不住上前,漂亮的臉上都是怒意。
臉上也隱隱地浮現出閃著銀光的鱗片。
“算了算了。”
立春嚇得伸手拉住雨水的手腕。
雨水指著關緊的生鏽鐵門,
“姐姐,我幫你殺了她,她對姐姐不好。”
“她沒有打電話給那個女人透露我的行蹤,就已經算是一個好人了。”
立春拖著雨水,不讓雨水去殺人。
善良在底層社會里,是一種貶義詞。
能夠做到漠不關心,不落井下石就已經算是在幫助立春了。
“走吧,我們去警察局問問。”
立春最後看了一眼眼前生了鏽的大鐵門,牽著雨水的手腕離開。
她不想惹事,也不敢惹事。
在底層被欺壓的太久了,立春只想接下來的餘生,能夠平平安安的,有一份尊嚴的活著就好。
但很顯然,趙哥的老婆不這麼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