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你那兩個侄兒,他們的年紀還小,你去給他們送一些食物去。”
聞夜松用著一種命令的口氣吩咐紀長安,但是紀長安沒有動。
就在聞夜松臉上露出不滿的神情時。
紀長安身後那一間敞開的房中,走出了一個穿著黑色睡衣的男人。
顯然,他身上的這一件睡衣是才剛剛穿好的。
衣領的部位有兩顆釦子沒有扣。
露出了胸膛前大片冷白色的肌膚。
他走到紀長安的身後,兩隻大手握在紀長安纖細的腰上,將頭低下。
咬了一口紀長安脖頸的位置。
似乎在表達紀長安臨時跑掉的不滿。
紀長安吸了一口氣,回頭瞪了身後的男人一眼。
她的身上,全都被他咬過。
當著聞夜松的面,他還要咬她的脖子?
果然詭異就是詭異,特別喜歡咬人。
聞夜松停下了腳步,站在樓梯的半中央。
他又餓又氣,指著上方的紀長安,咬牙問,
“這個野男人是誰?你這段時間就和他在一起?”
紀長安還沒有回答。
站在她身後的黑玉赫雙手往前,圈在了紀長安的腰身上。
將她的身子狠狠的壓在自己的胸懷中。
那種強勢的佔有慾,以及宣誓主權的意味讓紀長安心驚。
紀長安掙扎了一下,沒有掙扎掉,只能夠任由身後的黑玉赫抱著她。
“當然,你也看到了,就不用我再明說什麼。”
“我不會給你食物,也不會給聞家的人送任何的食物去。”
這時候的聞夜松餓的頭昏眼花,完全忽視了腳下遍地爬行的蛇。
他咬著牙,
“紀長安,你敢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