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青曼齜牙咧嘴地跟在聞夜松的身後。
她白天的時候也被那些倖存者打了好幾下。
但是這一段時間來,雙青曼跟在隊伍裡頭,跟好幾個男人眉來眼去的。
那幾個男人沒有動手,所以雙青曼身上的傷比起聞夜松要輕很多。
在秩序崩潰的時候,一個女人想要活下去,還是比男人有辦法些。
換句話說,雙青曼可以通過出賣自己身體的方式獲得食物。
她不是很願意跟著聞夜松再往前走。
於是雙青曼找了一個藉口,
“夜松,你一個人進去吧,我在外面替你看著。”
說完,雙青曼掉頭就從破掉的落地窗內, 走了出去。
今天趁亂,有一個男人約了雙青曼。
正好雙青曼可以去找那個男人。
於是原本應該在別墅外面放哨的雙青曼,一跑出來。
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座別墅。
對於雙青曼來說,她並不覺得這座別墅裡頭會有別的倖存者,或者是很多的食物。
她認為那全都是聞母看錯了。
和聞母相處的這幾年,雙青曼對於這個老太婆的挑剔和苛刻,以及信口開河有充分的瞭解。
留下別墅裡頭的聞夜松,他只來得及看到雙青曼掉頭就跑的背影。
雙青曼跑得很快,就連聞夜松阻止雙青曼離開,都沒有機會開口。
聞夜松罵了一聲,摸著黑往別墅的內部走。
二樓突然傳出一陣輕笑聲。
聞夜松站在一樓客廳的正中心,抬頭往上看。
二樓的某個房間,的確有人。
“他來了。”
熟悉的聲音,在二樓的房間門後響起。
並不大。
但是帶著一點點撒嬌的意味。
聽起來還挺愉悅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