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柔聲的說,“該報的仇該消的恨,這輩子我都已經完成了,過去的事情不要再想。”
“這輩子有你和謹兒、慎兒,我很開心。”
她沒有什麼不滿足的。
黑玉赫卻是憤憤不平,
“應該把他們全都復活,拉出來,反反覆覆的折磨。”
他有很多讓人生不如死的手段,能夠把人折磨的瘋瘋癲癲,想死死不了,想活活不好。
這九州之中,沒幾個人或者是種族能夠吃得消。
紀長安忍不住嘆了口氣,她主動的坐在了黑玉赫的腿上,悶聲的問道:
“你所有的都知道了,難道就不怪我上輩子那麼排斥你嗎?”
黑玉赫擰著眉頭,雙手扶著她的腰,血淚落在他的脖頸上。
冷白的膚色染了血色的痕跡。
意外地呈現出一種唯美的感覺。
“胡說什麼?你應該早一點告訴我。”
“我可以讓他們把恐懼刻入骨髓中,哪怕投胎轉世,只要聽到寶寶你的名字,就會頭皮發麻,恨不得來這人間走一趟。”
紀長安看著黑玉赫不由的笑了。
她鬆了一口氣,安慰心痛到無法呼吸的男人,低頭親了親他的臉,
“對,我的蛇君大人最厲害了。”
黑玉赫偏過頭,不願意自己的怒氣,就這麼被紀長安哄好。
但這個小妖精是懂怎麼勾引人的。
她難得主動的咬著他的耳垂, 還在他的耳邊衝他吹氣,
“不生氣了,好不好?夫君?”
“理理我,理理我,理理我......”
這誰招架得住?
回應紀長安的,是黑玉赫一個翻身,寢殿中一片狼藉,但龐大的圓床上帳幔垂落。
仇,可以以後再想辦法,拘了那群人的魂魄再去折磨。
但如此勾人的寶寶可不得多見。
如此正是。
春日遊,杏花吹滿頭。
?流風足,年家誰上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