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。”南宮璟按住她的手,聲音有些發悶,“毒箭上的魔氣被纏枝印擋住了,只是皮外傷。”他忽然笑了笑,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,“倒是你,剛才嚇得臉都白了。”
“誰讓你總替我擋箭。”餘笙的聲音有點哽咽,從袖中摸出傷藥往他後背抹,指尖觸到他緊繃的肌肉,“下次再這樣,我……我就會好好的懲罰你。”
南宮璟低笑出聲,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手臂傳過來:“好,下次讓你替我擋?”
“才不要。”餘笙往他傷口上撒藥粉的力道重了些,“我要我們都好好的。”
淨世蓮在兩人說話時突然完全綻放,花蕊中飄出顆瑩白的蓮子,慢悠悠落在餘笙掌心。她剛握住蓮子,纏枝印的金光突然暴漲,與蓮子的柔光交織在一起,湧入兩人的經脈。
“感覺怎麼樣?”南宮璟看著她發亮的眼眸,聲音裡帶著期待。
餘笙活動了下手指,只覺得體內的神力比之前順暢了數倍:“好像……變強了。”她忽然想起什麼,抬頭看向他,“你的傷……”
南宮璟抬手按了按後背,傷口處傳來淡淡的暖意:“已經不疼了,看來淨世蓮的靈力能淨化魔氣。”
洞口傳來魔物的嘶吼,顯然是被淨世蓮的氣息吸引了。南宮璟將餘笙往身後拉了拉:“該出去了,這裡不宜久留。”
兩人往洞外走時,餘笙忽然想起什麼,回頭看了眼石臺上的淨世蓮。花瓣在他們離開後緩緩合攏,像在為這對闖入者送行。她握緊掌心的蓮子,與南宮璟的手緊緊相握,纏枝印的金光在黑暗中拖出長長的光帶,像給這段魔界歷練,繫上了個閃著光的結。
離開淨世蓮所在的石洞,洞外的風帶著刺骨的寒意,混雜著魔物腐爛的腥氣。南宮璟將餘笙往自己身邊拉了拉,掌心的溫度透過交握的手傳過來,驅散了些許冷意。
“往這邊走。”南宮璟指著左側一條被藤蔓遮掩的小徑,“剛才破陣時,我好像看到這邊有微光,說不定是出口。”
餘笙點點頭,另一隻手悄悄摸了摸袖中的淨世蓮蓮子——蓮子被她用錦帕裹了三層,貼在手腕內側,像揣著顆小太陽,暖融融的。
小徑兩旁的荊棘上掛著風乾的獸骨,偶爾有幾隻巴掌大的吸血蝙蝠從頭頂掠過,發出“吱吱”的怪響。餘笙下意識往南宮璟身邊靠了靠,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胳膊。
“別怕。”南宮璟低頭看她,聲音放得很柔,“這些小東西不傷人,就是嗓門難聽。”
他剛說完,一隻蝙蝠突然俯衝下來,擦著餘笙的髮梢飛過。她嚇得“呀”了一聲,抬手抱住了南宮璟的胳膊。
南宮璟身體一僵,隨即低笑出聲,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:“都說了不傷人。”
餘笙臉頰發燙,鬆開手時,指尖不小心碰到他胳膊上的肌肉,硬邦邦的,帶著習武之人特有的緊實。她慌忙收回手,假裝看路,耳尖卻紅透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