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笙穩住身形,回頭衝南宮璟做了個鬼臉:“這不是沒摔著嘛,大驚小怪。”話雖這麼說,卻乖乖放慢了腳步,還刻意往他身邊靠了靠,胳膊肘輕輕蹭著他的小臂。臉上那幸災樂禍的表情是藏都藏不住。
南宮璟順勢攬住她的肩,指尖拂過她鬢邊那一縷青絲:“是是是,你最厲害。不過下次再這麼冒失,我可就直接把你扛在肩上走了,省得提心吊膽。”
“你敢!”餘笙抬手拍開他的手,卻沒真用力,“我爹要是看見你扛著我,非把你當搶人的山匪不可。到時候抄家規都算輕的,怕是要請你去祠堂跪上三天三夜。”
“跪就跪唄。”南宮璟笑得坦蕩,“反正有你偷偷送水送點心,三天三夜也不算難熬。再說了,能在你家祠堂多待些日子,說不定還能跟你列祖列宗混個臉熟,以後提親也方便不是?”
“哎南宮璟,你這就有點得寸進尺了,誰要你來提親!”餘笙臉頰一熱,加快腳步往前走,裙襬在草地上掃出淺淺的痕跡,“再胡說八道,我就把你丟在這兒喂山雀。”
南宮璟兩步追上她,故意用肩膀撞了撞她的胳膊:“那山雀要是真把我叼走了,你可得來救我。畢竟……”他湊近了些,聲音壓得像悄悄話,“除了我,誰還陪你瘋瘋癲癲跑這麼遠啊。”
“哎,這話說的,不是你來找我,說一起來魔界歷練的嗎?”餘笙氣呼呼的說,卻悄悄放慢了腳步,任由他跟自己並肩走著。晨光透過枝葉灑下來,在兩人腳邊投下斑駁的光影,那朵忘憂草在她鬢邊輕輕晃著,像在替她應著這份心照不宣的甜。
南宮璟一手攔著她,一手撕裂空間,兩人瞬間出現在東淵宗門口:“到了,魔界歷練一趟,你的修為估計會提升不少。我呢,就先不去拜見岳父岳母了,宗門還有點事,下次在一併拜見好了。以你現在的修為,不要一個人出東淵宗,下次還想出去,用傳音石聯絡我。”
餘笙乖巧的點點頭,內心還是有些不捨的,下次見面也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了,但也知道,他陪自己歷練了這些天,宗門肯定積壓了不少事:“知道了,你快走吧,不然一會我爹出來你就走不了了。”
南宮璟微微一笑:“那正好,見一見岳父讓他有個心理準備也好。”
“你可拉倒吧。”餘笙伸手推了他一把,嘴角卻揚著笑,“我爹那劍剛磨過,你真想嚐嚐厲害?”
南宮璟順勢握住她的手,指尖在她掌心輕輕撓了撓:“那還是算了,等我備好‘抗揍’的誠意再來。”他低頭看著她,眼底的玩笑漸漸淡去,只剩些微的不捨,“記得用傳音石,沒有你的訊息我會擔心的。”
餘笙“嗯”了一聲,想說些什麼,卻見他忽然傾身,飛快地在她臉頰邊親了親,像蝴蝶點水般輕:“走了。”
空間裂隙再次泛起微光,他的身影漸漸淡去時,餘笙忽然攥緊了掌心,衝著那片光影喊:“別忘了帶點心——我娘愛吃甜的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