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人聽了這話,眼睛瞪得老大,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這一個個年輕的少年。他心裡暗暗驚歎,這些少年不僅實力強得可怕,這頭腦也聰明得如同妖孽一般啊。再看看他們舉手投足間的氣質,他斷定這些年輕人一定都是各大家族精心培養的接班人。說不定,在暗處還藏著不少厲害的暗衛隨時保護著他們。想到這兒,他心裡一陣發虛,腦門也開始不停的冒汗,意識到他們今天是實實在在地踢到鐵板上了。
中年人心裡一慌,也顧不上什麼面子不面子了,迅速伸手拉著徐少傑“噗通”一聲就跪了下來。此時他的臉上,害怕、愧疚、心虛等各種複雜的表情交織在一起,那模樣別提有多精彩了。
他聲音顫抖,帶著哭腔說道:“我們是真的知道錯了啊,幾位祖宗,哦不,幾位公子小姐,希望你們能高抬貴手,原諒我的過錯。我們願意補償,不管幾位有什麼要求,儘管提出來,我就算拼了老命,也一定會滿足你們的,只求幾位能大發慈悲,原諒我犯下的這些錯呀。”說著,他還用力按著徐少傑的頭,不停地往地上磕,那“砰砰”的磕頭聲在寂靜的氛圍中顯得格外刺耳。
所有人看著這一幕,都沉默了下來,沒有人說話。餘笙就那麼靜靜地坐在那兒,不慌不忙地吃著手中的栗子糕。那栗子糕看起來軟糯香甜,餘笙一口咬下去,臉上露出愜意的神情,時不時還端起一旁盛著靈泉水的玉杯,輕抿一口,動作優雅又閒適,彷彿周圍劍拔弩張的氣氛壓根影響不到他。
這時候的氣氛安靜得可怕,彷彿空氣都凝固了一般。徐少傑父子就那麼尷尬地跪在原地,一動也不敢動。徐少傑的父親低著頭,臉上滿是羞愧,而徐少傑則漲紅了臉,又氣又惱,心裡別提多不是滋味兒了。
終於,徐少傑實在受不了這種難堪的局面,氣惱地一甩頭,猛地一把推開父親按在他頭上的手,那動作帶著幾分決絕和衝動。他抬起頭,直直地看向餘笙,臉上帶著一絲倔強又滿是愧疚地說道:“這位公子,這次確實是我們做得太過分了,是我們不對。我誠心向您賠罪,還望您大人有大量,多多原諒。要是以後公子您和幾位朋友遇到了什麼麻煩事兒,只要您一聲令下,我徐少傑一定赴湯蹈火,絕無二話!”他說得信誓旦旦,眼神里透著一絲孤注一擲的狠勁。
餘笙聽到這話,緩緩抬起頭來,臉上依舊笑眯眯的,那笑容就像春日裡的暖陽,看起來溫和無害。她就這麼似笑非笑地看著徐少傑,慢悠悠地問道:“你覺得我會需要你的幫助?”那語氣平淡卻又帶著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意味,彷彿在她眼裡,徐少傑的承諾並沒有什麼分量。
徐少傑看著眼前這位身著紅衣的少年,外表看起來是那麼的溫潤如玉,笑容也是如此親切,可他心裡卻清楚得很,這個笑眯眯的人,才是這一群人的核心,才是最不好惹的那一個。那看似無害的笑容背後,藏著的是深不可測的智慧和實力,實在是太過迷惑人了。他只感覺喉嚨發乾,緊張得舌頭都有點打結了,結結巴巴地說道:“我……我可以~做牛做馬~任憑~公子~差遣。哪怕是讓我去刀山火海,我也絕不皺一下眉頭。”為了讓餘笙相信他的誠意,他幾乎把能想到的表忠心的話都一股腦說了出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