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兒一夥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威壓壓得紛紛跪地,一個個面色漲紅,呼吸困難,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。矮胖中年男子儘管雙腿打顫,卻仍咬著牙,雙手緊緊護著受傷的女兒,眼神中滿是怨毒地瞪著餘笙。
“你……你竟敢如此大膽,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傷人!我定要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!”矮胖中年男子聲嘶力竭地吼道,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,卻又透著一股狠勁。
餘笙冷笑一聲,絲毫不在意對方的威脅,慢悠悠地站起身來,一步一步朝著他們走去。每走一步,腳下的木板都發出“嘎吱”的聲響,在這壓抑的氛圍中顯得格外突兀。
“就憑你?也配跟我談代價?”餘笙冷冷地說道,眼神掃過眾人,彷彿在看一群螻蟻,“你女兒三番五次口出不遜,真當本少主是好個脾氣的?”
矮胖中年男子一聽,心中雖懼,但為了面子和女兒,還是強撐著說道:“我姬家在這一帶也算有頭有臉,你這般肆意妄為,就不怕引起公憤?”
“公憤?”餘笙不屑地嗤笑一聲,“我倒要看看,這所謂的公憤能奈我何。在我眼裡,你們姬家不過是一群跳樑小醜罷了。”
說話間,餘笙已經走到他們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夢兒。夢兒此時臉色煞白,斷臂處鮮血淋漓,疼得她冷汗直冒,但眼神中仍帶著一絲不甘與恨意,但害怕的還是一下下的向後挪去。
餘笙一步步向前,來到姬夢的身邊蹲下身子,輕輕拍了拍夢兒的臉,那動作看似輕柔,卻讓夢兒忍不住打了個寒顫。“你不是很囂張嗎?怎麼,現在害怕了?”餘笙的聲音冰冷刺骨,彷彿寒冬的冷風。
夢兒咬著牙,惡狠狠地說道:“你……你別得意,我姬家老祖不會放過你的!”
“姬家老祖?”餘笙站起身來,笑的眉眼彎彎,“我管他什麼老祖,若是敢來,一併收拾。”
這時,即墨瑾和宮煜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的笑意。他們深知餘笙的脾氣,一旦發起火來,那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。
就在眾人僵持不下時,客棧外突然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。緊接著,一個身著粉袍的騷包老者緩緩走了進來。他目光深邃,掃視一圈後,落在餘笙身上,開口道:“年輕人,得饒人處且饒人,何必把事情做得這麼絕?”
餘笙挑眉,上下打量著這個身著粉袍的老者,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:“喲,這是從哪冒出來的‘和事佬’?我做事還用不著別人來指手畫腳。”
粉袍老者並未因餘笙的不客氣而動怒,依然神色平和,緩緩說道:“年輕人火氣別這麼大,冤冤相報何時了。姬家雖說算不上什麼頂尖家族,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你又何苦非要鬧得不可開交呢?”
矮胖中年男子見有人幫腔,頓時來了精神,大聲說道:“就是就是!這位前輩說得對,你若現在跪地求饒,賠償我女兒的損失,此事尚可商量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