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離上一輪的比試中間休息了一個時辰,休息時間一到,比試依舊繼續,八人抽籤兩兩對戰:
1.君墨VS時晉
2.雲隱VS百里洲
3.花羽VS尉遲凌
4.花喆VS秦安
又新添了一座比武臺,四場激戰如疾風驟雨般同時展開,4 號比武臺上,秦安目光如炬,凝視著餘笙,彬彬有禮地說道:“小兄弟,請不吝賜教。”餘笙嘴角微揚,似笑非笑地看著他,毫不留情地回擊道:“那你還是認輸吧。”這一句話猶如一把利刃,直插秦安的心窩,氣得他七竅生煙:“哎,小子,我好心與你客氣,你怎可如此不知好歹。”
餘笙眼神中透著一絲鄙夷,彷彿在看著一個跳樑小醜,她冷笑道:“聖主巔峰?你是如何混入前八的。”秦安氣得滿臉通紅,如被激怒的雄獅,他不服氣地吼道:“你一個聖皇巔峰的有何資格說我。”餘笙懶得與這種愚不可及的人廢話,只是輕描淡寫地吐出一句:“蠢貨。”這三個字猶如一盆冰水,澆在了秦安的頭上,讓他的怒火瞬間被點燃。還未等裁判喊出“開始”,他便如餓虎撲食般,憤怒地提著劍衝向餘笙。
在之前的數次戰鬥中,餘笙尚未真正動用她那如淵似海的靈氣修為,她所施展的不過是武器的凌厲和屬性元素的巧妙運用罷了。正因如此,眾人至今都誤以為她僅僅擁有聖皇巔峰的修為。
餘笙看著處在暴怒邊緣的秦安向自己攻擊而來,還不忘氣死人的來了句:“那麼生氣幹嘛,真不好玩。”抬手間,手上有“呲呲呲”的雷電傳出,在秦安靠近餘笙時,她只是輕輕抬手:“雷霆之怒,第三試雷霆之怒。雷霆之怒瞬間向秦安襲去,餘笙更是在雷霆之怒中加了點小小的火元素。
秦安仰頭,望著這異象,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。還沒等他做出反應,一道水桶粗的紫色雷柱,裹挾著毀天滅地的氣勢,以超越閃電的速度,從那墨雲最深處轟然劈下。
轉眼間秦安就被雷霆之怒擊中,全身抽搐,周遭的天地仿若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狠狠攪動,剎那間,墨雲如濤般翻湧匯聚,將那一方蒼穹遮得密不透風。墨雲深處,悶雷滾滾,仿若遠古巨獸在沉睡中發出的低沉咆哮,震得秦安耳鼓生疼。
雷柱所過之處,空間如破舊的紙張般被輕易撕裂,露出一道道漆黑的裂痕,其內是無盡的混沌,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。秦安只覺一股無可抵禦的恐怖力量瞬間將他籠罩,他的身體像是被定住一般,動彈不得。
紫色雷光瞬間將他淹沒,那狂暴的雷電之力如同一頭頭瘋狂的兇獸,順著他的毛孔、經脈,蠻橫地肆虐。秦安只覺全身的每一寸肌膚都像是被千萬根鋼針同時穿刺,緊接著,一股難以言喻的灼燒感洶湧襲來,體內的血液好似被煮沸,瘋狂地翻湧。
骨骼在這恐怖的力量下發出不堪重負的“咔咔”聲,彷彿隨時都會化為齏粉。他的意識在這劇痛中開始變得模糊,眼前時而被刺目的雷光填滿,時而陷入無盡的黑暗。在這生死邊緣,秦安的心中湧起一股不甘,他的雙拳緊握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鮮血順著指縫緩緩滑落 ,在這雷光肆虐的大地上濺起小小的血花。同時他的身上也燃起了熊熊烈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