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焰風刃重重斬在水球上,發出震耳欲聾的爆炸聲。水球在強大的衝擊下劇烈搖晃,無數道裂痕迅速蔓延。花溪緊閉雙眼,全力維持著水球的穩定,她能感覺到水球隨時都可能破碎,自己也將性命不保。
就在火焰風刃的力量即將耗盡之時,花溪看準時機,水球瞬間爆開,化作無數道鋒利的水箭,向著尉遲嘉射去。尉遲嘉躲避不及,被數道水箭射中,他慘叫一聲,向後倒去,手中的長劍也掉落在地。
花溪緩緩落地,她的臉色蒼白如紙,身上的傷口不斷滲出血來,染紅了腳下的石板。她勉強支撐著身體,手中的長劍也因為太過用力而微微顫抖。她看著倒地的尉遲嘉,心中鬆了一口氣,這場艱難的戰鬥,她終於險勝,但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。
花溪拖著略顯疲憊的身軀緩緩走下了比武臺,她環顧四周後,發現不遠處有一個僻靜且無人的角落,便步履蹣跚地朝著那個方向走去。待走到那裡,花溪輕輕倚靠著一棵大樹,然後慢慢坐了下來,閉上雙眼開始運功療傷。
就在這時,餘笙、花羽、花澈和花卿四人也匆匆趕到了這裡。他們看到花溪安靜地坐在樹下療傷,都默契地放輕腳步,悄悄地走到她身旁,並靜靜地站立著,生怕發出一點聲響打擾到她。
擂臺比武本就激烈異常,受傷自然也是在所難免的事情。然而,看著此刻臉色蒼白如紙的花溪,眾人心中還是不禁湧起一陣擔憂。尤其是餘笙,她緊緊握著拳頭,目光始終停留在花溪身上,彷彿想要透過那緊閉的雙眸看穿她內心的痛苦一般。
比武臺上仍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。
比武場內,喧囂鼎沸,熾熱的日光毫無保留地傾灑在比武臺上,為這場即將開場的對決添上幾分燥熱。花羽身姿筆挺地佇立在一號比武臺上,神色平靜,一襲黑衣隨風輕輕擺動,周身散發著一種從容自信的氣場,似乎眼前的戰鬥不過是一場日常的演練。
反觀他的對手時駿,身為中州城四大家族時家的旁系子弟,此刻卻難掩緊張。他的額頭上微微沁出了汗珠,雙手不自覺地攥緊,聖主中階的火雷雙系靈力在他體內不安地湧動,發出噼裡啪啦的細微聲響,像是在宣洩著他內心的焦慮。
“哼,聖帝低階又如何,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!”時駿強裝鎮定,扯著嗓子喊出一句狠話,試圖在氣勢上壓倒花羽。
花羽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弧度,似笑非笑,對時駿的挑釁置若罔聞。他深吸一口氣,火水風三系靈力在體內緩緩運轉,眼眸中閃過靈動的光芒,像是在洞察著時駿的每一絲破綻。
隨著裁判一聲乾脆利落的“開始”,戰鬥瞬間打響。時駿搶先發難,他猛地向前跨出一大步,右拳裹挾著熊熊燃燒的火焰靈力,以雷霆萬鈞之勢轟向花羽,拳風呼嘯,空氣中都瀰漫著熾熱的氣息。與此同時,他的左手微微抬起,紫色的雷弧在指尖跳躍閃爍,準備隨時給予花羽致命一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