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笙的臉頰微微泛起紅暈,心中又好氣又好笑,這傢伙絕對是故意的!她定定地盯著南宮璟,眼中滿是嗔怪與無奈,試圖用眼神向他傳達自己的窘迫與暗示。可反觀南宮璟,一臉淡定從容,像是真的看不懂餘笙的眼神,依舊神色如常地站在那裡,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“這傢伙!”餘笙暗自咬牙,在心底默默吐槽一句,也不再多做猶豫,身形一閃,如同一道幻影般瞬間進入了自己的專屬空間。
看著餘笙消失的身影,南宮璟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她剛才那副又羞又惱、無語至極的可愛表情,忍不住輕聲失笑。笑聲在寂靜的屋內輕輕迴盪,他的眼神中滿是寵溺與懷念,喃喃自語道:“一點都沒變,還是我最熟悉的笙兒啊……”彷彿時光回溯,往昔與餘笙相處的點點滴滴再次湧上心頭,那些美好的回憶如璀璨星辰,照亮了他此刻的心境 。
當餘笙再次現身於南宮璟面前時,彷彿是月光化作了人形,周身散發著柔和而迷人的氣息。那套白色套裙宛如山間的晨霧,輕柔地包裹著她的身軀,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,裙襬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,似流淌的月光。一頭如瀑的及腰青絲肆意地向後背鋪開,宛如黑色的綢緞,在微光下閃爍著動人的光澤,為她增添了幾分溫婉與嫵媚,愈發顯得楚楚動人。然而,她手中卻還拿著那套精美的白玉梨花頭面,白皙的手指輕輕捏著,對著南宮璟晃了晃,聲音輕柔且帶著一絲無奈,悠悠地說道:“南宮璟,我不會。”
南宮璟看著餘笙這副模樣,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寵溺,似乎早就預料到會是這麼個情況。他動作輕柔,自然而然地拉著餘笙來到那面古色古香的梳妝鏡前,雙手輕輕按住她的雙肩,帶著不容置疑的溫柔,讓她緩緩坐在了雕花的椅子上。緊接著,他伸手拿起一旁靜靜躺著的桃木梳子,動作嫻熟地梳理起餘笙的長髮,每一下都輕柔而流暢,那熟練的程度,彷彿做過無數次,早已刻進了他的骨子裡。
餘笙透過鏡子,疑惑地看著專注為自己梳頭的南宮璟,心中滿是好奇,忍不住開口打趣道:“看起來蠻熟練的,經常做?”她的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,微微歪著頭,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鏡子裡的南宮璟。
南宮璟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抹溫暖而又帶著回憶的笑容,輕聲應道:“嗯,以前都是我給你盤發。”他的聲音低沉而醇厚,仿若帶著時光的印記,每一個字都彷彿在訴說著一段久遠而美好的故事。
餘笙聽到這話,微微一怔,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,下意識地輕輕一咽。她心中暗自腹誹,自己以前竟然這麼不靠譜嗎?連盤發都要南宮璟幫忙?思緒不由自主地想,南宮璟是有多寵以前的餘笙,既然會日日給她盤發,但好像現在自己也沒好到哪兒去,也是一樣的不靠譜。
在這靜謐的氛圍中,時光彷彿都放慢了腳步。不一會兒,一個充滿清冷古風韻味的半扎頭便在南宮璟的巧手下完成了。他的手指靈活地穿梭在髮絲間,動作優雅而流暢,每一個細節都處理得恰到好處。隨後,他又小心翼翼地拿起白玉梨花頭面,一件一件,仔細而專注地戴在餘笙的頭上。那些溫潤的白玉與璀璨的寶石,在餘笙的髮間熠熠生輝,與她的氣質相得益彰,宛如一幅絕美的古典畫卷 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