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書閣的神秘氛圍如磁石一般,緊緊勾住了餘笙的好奇心。她心中暗自思忖,這昊宇大陸第一宗門的藏書閣,究竟藏著何等驚世秘籍與珍貴典籍?正滿心期待,卻驟然意識到,自己手中並無其他人都持有的那塊進入藏書閣的令牌。一時間,餘笙柳眉輕蹙,神色間閃過一絲焦急與無奈。
就在她愁緒萬千之時,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,想起南宮璟鄭重交給她的龍鳳玉佩,還記得當時南宮璟信誓旦旦地說,這塊玉佩能讓她在蒼穹殿所屬的任何地方通行無阻。餘笙心中一喜,眼眸瞬間亮了起來,當即神識一動,掌心之中,一塊潔白無瑕的龍鳳玉佩悄然浮現。玉佩之上,龍紋與鳳紋栩栩如生,似在雲霧間穿梭翱翔,隱隱散發著溫潤而神秘的光芒。
餘笙看著玉佩,現在也只能試一試了,靜靜地排在隊伍之中。她的目光不時望向藏書閣的大門,眼中滿是期待。時間緩緩流逝,終於輪到了餘笙。那頭髮花白的老頭坐在門口,頭也不抬,機械般地說道:“令牌拿來,要去第幾層?”餘笙淡淡地回答:“沒有令牌。”說著,便將手中的龍鳳玉佩遞了過去。老頭一聽這話,瞬間皺起眉頭,不耐煩地呵斥道:“沒令牌你在這湊什麼熱鬧!”可話音剛落,他抬頭間,目光觸及到那塊龍鳳玉佩,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,僵在原地。
僅僅一瞬,老頭猛地站起身來,原本渾濁的雙眼此刻滿是敬畏,腰也瞬間彎成了九十度,恭恭敬敬地行禮道:“老頭子我有眼不識泰山,望姑娘見諒。”餘笙神色平靜,淡淡地說道:“無礙,我可以進去了嗎?”老頭連忙點頭哈腰,語氣中帶著幾分討好:“可以可以,姑娘您憑這塊玉佩,能夠在藏書閣的任意樓層閱讀。”餘笙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:“嗯,好,我知道了,謝謝。”語畢,她輕輕抬步,儀態優雅地走進了那令她心馳神往的藏書閣。
老頭直勾勾地盯著餘笙的背影,直至她的身影沒入藏書閣那幽深的門扉之中。他下意識地抬起乾枯的手,在額頭上一抹,雖說額頭上並未見汗,可那動作卻滿是如釋重負的意味。隨後,他的嘴唇微微開合,輕聲嘀咕起來,聲音小得就像怕驚擾了什麼:“乖乖了,宗門裡那象徵著無上權力的令牌,咋就在這麼一個年輕姑娘的手上呢?最近倒是聽說帝后來了宗門,該不會就是這位吧。”老頭想到這兒,又是一陣後怕,輕輕搖了搖頭。
而在隊伍後面排隊的眾人,目光也都緊緊追隨著餘笙。見她毫無阻礙地邁進藏書閣,頓時炸開了鍋。一個身著青色長袍的年輕弟子,滿臉疑惑,扯著身旁的同伴問道:“剛剛那姑娘到底是誰呀,怎麼沒有令牌還能進去?難不成有什麼特殊的背景?”被問的同伴也是一臉茫然,只能無奈地聳聳肩:“我也不清楚啊,從沒見過她。這藏書閣向來規矩森嚴,沒有令牌絕不可能放行的,她卻打破了這慣例。”
這時,一個年紀稍長些的弟子,皺著眉頭,眼中透著思索:“對呀,守閣長老向來鐵面無私,對規矩執行得一絲不苟,卻對她那麼尊敬,這實在太反常了。”另一個圓臉的弟子也湊了過來,附和道:“在宗門裡生活這麼久了,我確實也從未見過此女子。她到底從哪兒來的?該不會是什麼神秘世家的傳人吧?”眾人你一言我一語,議論紛紛,猜測不斷,卻始終得不出一個確切的結論,餘笙的身份在他們心中,成了一個亟待解開的謎團 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