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青龍,內心猶如打翻了調味瓶,各種滋味交織。他是如此渴望回到那片熟悉又遙遠的故土,那裡有他們曾經的回憶,有未竟的使命,更有他心心念念想要守護的一切。可一想到上一世發生的那些事,恐懼和擔憂便如潮水般將他淹沒。上一世,她遭受了那麼多的苦難,歷經無數的折磨與危險,那些慘痛的畫面如同噩夢般在他腦海中不斷閃現。他害怕,害怕歷史會重演,害怕回到那個地方後,她又會陷入無盡的危險與困境之中。
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,攥緊了椅子的扶手,關節因用力而泛白。他在心底暗暗發誓,這一世,無論付出怎樣的代價,都一定要護她周全。哪怕前方荊棘密佈,哪怕要與全世界為敵,他也絕不退縮半步。他的目光愈發堅定,望向餘笙的眼神里,滿是溫柔與決然,似乎在向她承諾,也在向自己證明,這一次,他定不會讓悲劇再次上演 。
在陰森靜謐的血月森林裡,枝葉交錯間,斑駁的陽光艱難地灑下,映照著君墨、雲隱和南宮璟三人的身影。此刻,他們並排坐在一塊略顯突兀的巨石上,周身的氛圍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。
南宮璟宛如一座沉默的冰山,渾身散發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寒氣,自坐下後便一言不發,冷峻的面龐在月光下更添幾分寒意。君墨也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,眉頭微蹙,雙唇緊閉,寂靜無聲,滿心都牽掛著餘笙的安危。這可把雲隱憋壞了,他本就是個閒不住的話癆,在這壓抑的氣氛裡,每一秒都如坐針氈。實在忍受不了這般寂靜,他用肩膀輕輕擠了擠君墨,那動作帶著幾分急切與無奈,小聲問道:“現在就這麼幹等著?”
君墨緩緩轉過頭,看向雲隱,眼中滿是無可奈何,輕嘆一聲道:“看不到花喆安全,我實在放心不下。”“可是,這要等到什麼時候啊?”雲隱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抱怨,他實在不明白,這樣毫無目的的等待究竟有什麼意義。“他不也在這兒等嗎?”君墨抬手指了指一旁的南宮璟,試圖以此說服雲隱。在他看來,南宮璟如此執著地等待,必定有他的理由,而這個理由大機率與餘笙的安全息息相關。
“可是這不合常理呀,受了那麼重的傷,就算吃了高階丹藥,也要養個十天半個月呀。”雲隱一邊搖頭,一邊絮絮叨叨地說著,滿臉的疑惑與不解。他實在想不通,餘笙的傷勢如此嚴重,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有明顯的好轉,這一切都超出了他的認知範疇。
南宮璟聽著他倆的嘀咕,只覺得心煩意亂,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,對他來說都是煎熬。他再也等不下去了,體內靈力翻湧,抬手在自己面前快速舞動,以靈力勾勒出一道神秘的縫隙。剎那間,那縫隙中散發出無盡的黑暗,猶如一頭蟄伏的黝黑猛獸,散發著吞噬一切的恐怖氣息。他毫不猶豫地起身,在邁進縫隙的瞬間,憑藉強大的空間之力,成功來到了餘笙所在的龍紋空間。南宮璟深知,直接進入空間太過顯眼,唯有透過這種隱蔽的空間穿梭之法,才能悄然抵達,不引起過多的注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