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熹微,柔和的光線透過窗戶的縫隙,灑在屋內。餘笙坐在桌前,手裡捧著一個熱氣騰騰的包子,正吃得津津有味 ,嘴角沾了點包子屑,毫不在意地用手背抹了抹,滿不在乎地回道:“這有什麼好奇的,我還能是其他家族的人不成。”說著,又大大咬了一口包子。
雲隱嘿嘿一笑,撓了撓頭說:“那倒不會,就你這一身的血脈,明眼人一看就不會錯,我就是單純好奇而已。”
餘笙嚥下嘴裡的食物,喝了口水,笑著看向雲隱:“我還更好奇你們雲家的隱藏血脈是什麼樣子的呢,要不,你給我開開眼見唄。”
雲隱一聽,連忙擺手,一邊往嘴裡扒拉著飯,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:“有機會再說,現在要是一釋放血脈之力,我的行蹤可就暴露了。我這次可是一個人偷跑出來的,雲家人要是察覺到我的血脈波動,肯定會以為我遇到危險了。”說完,他像是想起了什麼,眼睛放光,興奮地說道:“不過我跟你說,我見過君家的血脈之力,那叫一個威武霸氣。一條龍在高空盤旋著,渾身散發著強大的氣勢,那戰鬥力,強得可怕!”
餘笙一聽,頓時來了興致,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鬥志:“是嗎?等有空了,我一定要跟君墨好好戰一場。”
雲隱一聽,差點被飯嗆到,他翻了個白眼,一臉無語地說:“你可拉倒吧,就他那點龍的血脈之力,哪能和你的契約獸相比。就上次你經歷雷劫的時候,君墨那傢伙只是遠遠看見你的契約獸,腿都軟得差點跪下。”雲隱看著餘笙,滿臉羨慕:“花喆,你到底是咋契約青龍的啊?”
餘笙聞言,停下手中的動作,微微皺起眉頭,認真想了想說道:“從出生就帶著的。”其實,青龍一直在龍紋戒裡,而龍紋戒是上一世南宮璟給她的,這麼算起來,可不就是出生就自帶的嘛。
雲隱聽到這個回答,驚訝得瞪大了眼睛,嘴巴張得老大,半晌才回過神來,呆呆地看著餘笙:“我還是第一次聽說,有人出生就自帶強大契約獸的。”
餘笙放下手中的碗筷,不緊不慢地解釋道:“這有什麼?要是契約的時候選擇靈魂契約,就算在面對生死離別時解除了彼此之間的契約,下一世,你的契約獸還是會和你有一定的感應。”其實她也不是瞭解得很透徹,這些都是空間裡的青龍告訴她的。
就在這時,容時腳步匆匆地朝客廳走來。他神色略顯焦急,走到餘笙面前,恭敬地行了個禮,說道:“少主,大少爺在院外等候。”
餘笙聞言,抬頭看向容時,語氣平和地說道:“讓大哥進來吧。”
雲隱在一旁,聽到這話,不可思議地看著餘笙:“你大哥在外面還通報?”
餘笙無奈地瞥了雲隱一眼,翻了個白眼道:“不是,你想什麼呢?他可是我大哥,他是怕打擾我睡覺。”
雲隱這才反應過來,不好意思地撓撓頭,臉上泛起一絲紅暈,心裡想著,自己還以為花喆誰的面子都不賣呢,這下可真是尷尬了。
沒過多久,一身月白色長袍的花羽,邁著優雅的步伐出現在了客廳。他身姿挺拔,風度翩翩,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一種與生俱來的貴氣。
餘笙看到花羽,嘴角微微上揚,調侃道:“看來大哥這是真有急事,昨天晚上來,今個一早又來了。吃了嗎?坐下一塊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