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宮煜也跟著湊熱鬧,悠悠地開口道:“你確實說過要和餘笙對戰的,我可都聽見了。”
這下,洛宇徹底傻眼了,臉上露出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,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,一臉控訴地說道:“你們一個個的,居然都背叛我,太過分了。”而餘笙則不懷好意地摩拳擦掌,擼起了袖子:“來吧,小爺今天就滿足你,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。”那架勢,彷彿下一秒就要把洛宇生吞活剝了。
洛宇一看這架勢,心裡暗叫不好,撒腿就跑,邊跑還邊喊:“君子動口不動手,有話好好說啊。”那狼狽的身影,在夕陽的餘暉下顯得格外滑稽,只留下身後夥伴們此起彼伏的笑聲。
歡聲笑語交織迴盪,餘笙、洛宇等五人結伴而行,來到了一座吊橋前。橋邊早已聚集了不少人,大家三三兩兩,或交頭接耳,或駐足觀望,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幾分好奇與疑惑。餘笙五人走近橋邊,看著眼前晃晃悠悠的吊橋,心中都泛起了嘀咕,不明白為何眾人都停步不前,沒有一個人邁出過橋的腳步。
洛宇向來是個急性子外加話癆,話匣子一旦開啟便收不住。只見他撓了撓頭,滿臉疑惑地脫口而出:“這不有橋嗎?幹嘛不過去?在這兒乾等著,多耽誤事兒啊!”那大嗓門一喊,引得周圍不少人紛紛側目。
就在這時,站在餘笙五人旁邊的一夥人中,一位身著白衣、氣質不凡的男子,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到餘笙身旁。他微微俯身,恭敬地行了一禮,聲音清朗地說道:“花少主,在下中州城君家君燁。久仰少主大名,今日得見,實屬榮幸。”餘笙聞聲轉過頭,看著眼前這位彬彬有禮的君燁,出於禮貌,嘴角微微上揚,溫和地回應道:“你好,君墨沒走這邊嗎?我還想著能在路上碰見他呢。”
“少主沒走這邊。”君燁聞言,直起身體,神色恭敬,有條不紊地回答道。
餘笙心中的疑惑愈發濃重,抬眼望向那座看似普通卻無人敢踏足的吊橋,試探性地問君燁:“你知道為什麼大家都不過橋嗎?這橋看著也沒什麼特別的啊。”
君燁微微嘆了口氣,神色變得有些凝重,一五一十地說道:“之前有人一上橋就被一陣突如其來的強大氣流給刮到了橋下。那橋下可是深不見底,當時只聽到那人一聲慘烈的慘叫聲,之後就再沒了動靜。從那以後,便沒人敢輕易嘗試過橋了。”
餘笙聽完,眉頭瞬間緊緊皺起,形成一個深深的“川”字,追問道:“一直都沒有人過去?難道就沒有人能想出辦法嗎?”
“沒有。”君燁輕輕搖了搖頭,臉上滿是無奈。
餘笙目光深邃,靜靜地望著那深不見底的深淵,心中思索著各種可能性,片刻後,淡淡地問道:“飛行獸也過不去?飛行總不會被氣流影響吧。”
“過不去。”一個清脆卻帶著幾分傲慢的聲音從君燁身旁傳來。餘笙抬眼望去,只見一位身著青衣的女子站在那裡。女子模樣還算清秀,眉眼間卻透著一股不加掩飾的不屑,那眼神彷彿在訴說著她的自命不凡。當她與餘笙四目相對時,像是被餘笙身上的氣勢所震懾,眼中的不屑稍稍有所收斂,神色也變得有些不自然。
餘笙對此只是輕輕瞥了她一眼,並未放在心上。她微微眯起眼睛,全神貫注地觀察著深淵下氣流活動的規律,試圖從中找到過橋的方法 ,心中暗自思忖:這看似無法逾越的障礙,說不定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