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鈞一髮之際,宮煜眼疾手快,腳下輕點地面,一個箭步衝上前,穩穩地接住了餘笙。他緊緊抱著餘笙,臉上滿是擔憂,聲音急切地問道:“怎麼樣,餘笙,沒事吧?”
餘笙擦了擦嘴角的血跡,用手背隨意一抹,留下一道殷紅的痕跡。她倔強地搖了搖頭,聲音略帶沙啞卻充滿堅定:“我沒事,這氣流比我想象中還要複雜,但我已經有了新的思路。”
這時,人群中緩緩走出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。老者身形佝僂,拄著一根柺杖,每走一步都顯得有些吃力,但他的目光卻深邃如淵,透著歷經歲月沉澱的智慧。他走到餘笙面前,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緩緩說道:“年輕人,勇氣可嘉。這吊橋的秘密,恐怕不止於氣流。傳說,這裡曾封印著一隻上古兇獸,它的力量與這橋的氣流相互呼應。或許只有找到解開封印的方法,才能平安過橋。”
餘笙謝過老者後,迫不及待地向他詢問更多關於上古兇獸和封印的細節。老者緩緩坐到一旁的石頭上,目光望向遠方,陷入回憶。
“這是一段被歲月塵封的往事,據說上古兇獸肆虐人間,塗炭生靈。無數強者前赴後繼與之戰鬥,最終耗盡心血將其封印於此,吊橋便是封印的關鍵樞紐。歲月變遷,封印的力量逐漸衰弱,兇獸的力量洩露,才導致了這詭異的氣流。”老者語氣沉重,每一個字都彷彿帶著歷史的滄桑。
餘笙聽得入神,腦海裡不斷拼湊著線索。她思考片刻後問道:“前輩,那您可知道解開封印的線索?”老者微微搖頭:“我也只是略知一二,只聽聞解開封印與三樣上古神器有關,它們分散在這秘境的各處,且被強大的禁制守護著,想要獲取,難如登天。”
餘笙告別老者,拉著宮煜等人回到樹下,迫不及待分享自己的想法:“我琢磨著,既然這吊橋的異常是上古兇獸搞的鬼,那咱們或許可以反其道而行之。封印鬆動才導致氣流失控,咱們就想法子加固封印,沒準兒就能平安過橋。”
洛宇撓撓頭,一臉疑惑:“說得容易,可怎麼加固封印啊?”餘笙微微一笑,從懷中掏出白天觀察氣流時撿到的一塊奇異石頭,上面隱隱有神秘紋路閃爍。“這石頭說不定是封印的殘片,我一直留著。現在看來,它可能是關鍵。”
眾人圍過來仔細端詳,皇甫兮眼睛一亮:“我聽說,一些封印的力量可以相互共鳴,要是能找到更多類似的殘片,再按照特定順序排列,或許能啟用封印。”餘笙點頭贊同:“沒錯,我也是這麼想的。咱們分頭行動,在附近找找有沒有其他線索和殘片。”
說幹就幹,五人沒有絲毫拖沓,迅速圍攏在一起簡單商討後便進行了分工,而後各自朝著不同方向探尋。餘笙和宮煜一組,他們沿著吊橋周邊那陡峭的峭壁開始仔細搜尋。此時,皎潔的月光如同銀紗般傾灑在險峻的山壁上,為他們的行動帶來了一絲光亮,卻也讓山壁上那些溼滑的苔蘚變得更加危險。
月光如水,傾灑在陡峭山壁上,給嶙峋怪石披上一層銀紗。餘笙和宮煜緊貼山壁,手腳並用,每挪動一步,都要先確認著力點是否穩固。風聲在耳邊呼嘯,下方是深不見底的山谷,稍有不慎,便會粉身碎骨。宮煜額頭佈滿汗珠,手臂肌肉緊繃,指尖因用力而泛白,他一邊攀爬,一邊用目光一寸寸掃過山壁,不放過任何一條裂縫、每一處凸起。
“餘笙,這峭壁爬得可真驚險,你注意著點腳下。”宮煜喘著粗氣說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