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小雀雀,出發合歡宗!"餘笙話落。伴隨著一聲穿雲裂石的啼鳴,巨大的火鳥自光芒中顯現——朱雀周身羽毛如同流動的熔岩,尾羽拖曳著十丈長的赤焰,每一次振翅都捲起灼熱氣流。它琥珀色的豎瞳掃過眾人,親暱地蹭了蹭餘笙的手背,火星簌簌落在她肩頭。
“乖乖了,花喆這就是傳說中的朱雀嗎?我今天可算是見著活的了。”雲隱一臉崇拜的看著傳說中的神鳥。
“走吧,在墨跡就被我爺爺給逮住了。”餘笙看著雲隱催促道:“這回被逮回去想出來就難了。”
眾人動作嫻熟地攀爬朱雀脊背,寬大的羽毛如同軟墊,溫熱的體溫透過衣料傳來。餘笙剛在朱雀的脖頸處坐穩,便展開結界護住眾人;花染死死攥住朱雀頸間的羽翎,嘴裡還在唸叨著"神獸說好的"。待所有人都抓穩後,朱雀昂首發出一聲清越長鳴,雙翅猛地拍擊地面,灼熱的氣浪掀起漫天塵土。它如同一道赤色流星直竄高空,夜風吹得眾人睜不開眼,下方的花家建築很快縮成點點燈火。
花家主負手立在門前石階上,銀白鬍須在夜風中微微顫動,望著朱雀消失的方向重重嘆了口氣,袖中傳來玉扳指相互碰撞的脆響。花奶奶拄著雕花檀木杖,溫柔的眼睛卻透著清明,佈滿皺紋的手輕輕搭花家主的臂彎:"這孩子羽翼早豐,就像籠中的鳳凰,遲早要飛向屬於自己的天空。"
"他才剛過及笄之年!"花家主猛地轉身,袍角掃過石階,驚起一片寒鴉,"合歡宗那群老東西..."話音未落,花大伯慢條斯理地撫著腰間玉佩開口:"父親,喆兒的家族血脈覺醒後,修為已破昊宇大陸最高修為,論實力..."
"住口!"花家主脖頸青筋暴起,狠狠瞪了長子一眼,蒼老的聲音裡混著無奈與驕傲,"就他那莽撞性子!說要滅合歡宗就去,也不知先掂量掂量..."他突然頓住,望著空蕩的天際喃喃:"這倔脾氣,倒真像當年的..."
另一邊,朱雀背上餘笙跪坐在羽翎間,月光為她秀髮鍍上一層霜色。她取出青玉藥瓶,瓶塞開啟時溢位淡淡藥香:"這次我們要滅了合歡宗,每人兩瓶復靈丹、復原丹。"指尖拂過瓶身,符文亮起,丹藥化作流光飛入眾人掌心。
雲隱收起摺扇,墨玉墜子隨著動作輕晃:"說這些見外了。"他眼底映著朱雀尾焰,神色比往日鄭重三分,"在血霧森林你救過我,你有事我自然不會錯過。"
"就是就是!"皇甫兮晃著手裡的藥瓶,桃花眼彎成月牙,"漂亮弟弟再這麼客氣,我可要鬧脾氣了~"她髮間的珍珠流蘇隨著笑聲輕顫,在夜色中泛著柔光。
即墨瑾抬手將碎髮別到耳後,溫潤如玉的臉上泛起笑意:"你是不忘了,我是師兄,師弟有事,我自然是義不容辭。"他的聲音如同浸了蜜的泉水,尾音帶著不易察覺的溫柔。
洛宇大大咧咧地拍了下餘笙肩膀,震得朱雀羽毛微微顫動:"少整這些!咱們一起幹過的壞事可不少,還怕這區區合歡宗?"他腰間的酒葫蘆叮噹作響,露出一抹不羈的笑。
君墨垂眸擦拭長劍,劍身映出他冷峻的面容:"花家也算我半個家,我怎麼能錯過。"他突然抬頭,目光堅定如磐石,"你的事,也就是我的事。"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