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還未完全褪去,東方泛起魚肚白時,合歡宗的廣場已被鮮血浸透。碎石瓦礫間,廣場上橫七豎八地躺著數具屍體,皆是合歡宗宗主與長老,他們至死都保持著驚恐扭曲的面容,周身殘留著詭異的傷痕。
經過一番搜刮,幾人幾乎將合歡宗翻了個底朝天,此刻在廣場上重新聚首。每個人眼中都閃爍著興奮的光芒,臉上洋溢著藏不住的笑意,顯然都收穫頗豐。
餘笙踏過滿地狼藉,靴底碾碎幾片染血的花瓣,目光掃過地上的屍體,眼中閃過一絲冷意:“這些是合歡宗的高層,身上必定藏著不少好東西。”她話音剛落,洛宇便迫不及待地搓了搓手,嘴角咧到耳根:“那還等什麼,動手!”
眾人默契地分散開來,開始在屍體上仔細摸索乾坤袋。指尖觸碰冰冷的屍體時,沒有一人露出懼意,反而愈發興奮。宗主腰間的乾坤袋觸手溫潤,長老袖中的儲物戒指暗藏玄機,每一件寶物的現世都讓他們心跳加速。尤其是洛宇,翻出一枚晶瑩剔透的玉髓後,竟像孩童般跳了起來,嘴裡還不住唸叨:“發了發了!”
皇甫兮見狀,又好氣又好笑,直接一巴掌拍在洛宇後腦勺上:“瞧你這點出息,也不怕人笑話!”洛宇摸著腦袋,憨笑著辯解:“我不是沒見過這麼多寶貝嘛,一時激動過頭了。”說著,還不好意思地撓了撓亂糟糟的頭髮。
皇甫兮看著自己懷中堆積如山的乾坤袋,粗略數了數,竟有近五十個,不禁感嘆:“這次可真是大豐收。往常做十次任務,都未必能有這般收穫。”她指尖輕撫過一枚刻著繁複花紋的儲物戒指,眼中閃過一絲驚豔。
血腥味混著清晨潮溼的空氣,讓餘笙忍不住皺起眉頭。她捂著鼻子喚道:“畢方!”話音未落,一道火紅身影劃破天際,畢方鳥裹挾著熾熱的火焰降落在眾人面前,金色瞳孔中透著警覺:“天快亮了,昨夜動靜太大,得趕緊離開。”
眾人迅速躍上畢方寬闊的脊背。隨著一聲清越啼鳴,畢方展開巨大的羽翼,如同一團燃燒的火焰直上雲霄。下方的合歡宗漸漸縮成一片廢墟,晨霧中隱約可見斷壁殘垣間散落的血色。
就在他們離開不久,幾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從隱蔽處探出。看著眼前慘烈的景象,其中一人雙腿發軟,聲音顫抖:“這...這究竟是什麼人乾的?”訊息如同長了翅膀般,迅速傳遍昊宇大陸的每一個角落,關於合歡宗覆滅的猜測層出不窮,而製造這場震撼的幾人,此刻正悠閒地坐在畢方背上。
君墨看著餘笙悠閒地躺在畢方脊背上的身影,有些猶豫地開口:“花喆,這次我們沒幫上什麼大忙,這些寶貝理應多分給你一些。”雲意暄慵懶地躺在畢方羽毛間,連眼睛都沒睜開:“不用這麼客氣,誰找到的歸誰,這是規矩。”
雲隱捏著手中的乾坤袋,神情有些侷促:“可我們確實沒出什麼力...”洛宇大大咧咧地攬過雲隱肩膀:“別磨磨唧唧的,餘笙就是這麼豪爽,我們幾個一起歷練,向來都是這樣分的!”說著,還得意地晃了晃自己鼓鼓囊囊的儲物袋。
皇甫兮一邊仔細整理著戰利品,一邊笑著附和:“沒錯,大家就別客氣了,好好享受這難得的收穫吧!”畢方載著眾人飛向花家,朝陽的光輝灑在他們身上,映得乾坤袋裡的寶物愈發璀璨奪目 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