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你自己非要逞強。”餘笙挑眉,指尖捏訣喚出朵靈氣凝成的蝴蝶,任它停在皇甫兮髮間,“上次在學院,你同時給三個姑娘送靈果,還說什麼‘與姑娘甚是投緣’,這不算渣?”
“冤枉!那是為了套取玄鐵礦的訊息……”洛宇急得直跺腳,忽然瞥見皇甫兮憋笑的模樣,頓時洩了氣,癱回石凳上嘟囔,“合著你倆就愛欺負我。”
皇甫兮看著洛宇氣呼呼的樣子,她拍了拍餘笙的肩膀:“你就別逗他了,看給他氣的。”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繼續道:“你們花家是真漂亮,你的這個院子更加漂亮。”
餘笙笑著說:“以後把這當成自己的家,我這裡有幾塊花家的玉佩,拿著玉佩你們可以自由出入花家。二樓其他四間屋子也是給你們準備的。”
皇甫兮剛要開口道謝,忽聽一陣清脆的鈴鐺聲由遠及近,簷角的風鈴無風自動。洛宇警惕地站起身,手已經摸向腰間佩劍:“誰?”
“這麼緊張做什麼?”宮煜邁著慢悠悠的步子轉過迴廊,墨色長袍上金線繡的饕餮紋隨著動作若隱若現,“老遠就聽見某人在喊冤,還以為遭了什麼天大的委屈。”
“宮煜!”洛宇咬牙切齒,“偷聽別人說話很有意思?”
“隔牆有耳,是你們聲音太大。”即墨瑾從宮煜身後轉出來,手中摺扇輕搖,目光掃過亭中幾人,“倒是沒想到,我們幾個人還會有這麼悠閒的時刻。”
餘笙朝兩人招招手:“來得正好,我正和他們說,要給你們每人一塊花家玉佩。以後自由進出花家,二樓的房間也隨意挑。”
“這可真是求之不得。”即墨瑾撫掌而笑,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暖意,“前些日子還在愁,下次來花家找你會不會很麻煩。”
“就你理由多。”宮煜白了他一眼,卻也伸手接過餘笙遞來的玉佩,“謝了。”
洛宇見狀,立刻湊過去:“我的呢?我的呢?”
“你的?”餘笙故意吊他胃口,指尖把玩著玉佩在空中晃了晃,“剛剛是誰說再也不想來花家的?”
“我那是……”洛宇撓撓頭,突然眼睛一亮,“對了!我打聽到個秘密!千機閣最近在拍賣上古陣法圖,據說和雲巔之戰的禁制有關!”
此言一齣,亭中氣氛瞬間凝重。皇甫兮收起笑意:“訊息可靠?”
“絕對可靠!”洛宇拍著胸脯,“我之前在醉仙樓碰到千機閣的執事,灌了他三壇醉生夢死才套出來的!”
宮煜摩挲著玉佩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:“看來,這拍賣會,我們得去湊湊熱鬧了。”
餘笙望著手中流轉著光華的玉佩,眼神漸漸銳利。雲巔之戰在即,各方勢力蠢蠢欲動,這上古陣法圖,或許會成為攪動風雲的關鍵。她抬眼看向眾人:“今晚戌時,我們在書房商議。我得去爺爺那一趟,不然他不會同意我去千機閣。”
“也是,花家長簡直把你當小孩子看,恨不得寸步不離的守著。”洛宇撇了撇嘴說道。
餘笙站起身,打了個響指:“你猜對了,這次那老頭一定會寸步不離的跟著我的”。說著已經向院子外走去。
“你每次出去不都逃跑嗎?”皇甫兮不解的向餘笙的背影喊道。餘笙擺了擺手:“不能那麼幹了,合歡宗這次老頭真的生氣了。”
暮色漸濃,晚風捲起荼蘼花香,幾人的身影被夕陽拉得很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