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笙伸手捏了捏小靈兒的臉頰:“沒想到這群小傢伙還挺有志氣!行,等姐姐去高等大陸,一定給你們帶更厲害的修煉資源回來!”她伸了個大大的懶腰,打了個哈欠,“不過現在嘛……姐姐要去補個美容覺,夢裡說不定還能夢見南宮璟給我送靈果呢!”
小靈兒“噗嗤”笑出聲,追在餘笙身後喊:“姐姐又在做白日夢!上次你夢見吃靈糕,結果說夢話把小白嚇得從樹上掉下來啦!”
“小壞蛋!看我不抓你撓癢癢!”餘笙笑著追進別墅,驚起一陣歡快的笑聲,驚得修煉的獸獸們紛紛睜開眼,又無奈地搖搖頭繼續閉關——自家主人啊,果然還是那個貪吃又愛鬧的性子。
夜色濃稠如墨,餘笙將自己重重摔進柔軟的絲絨被褥裡,錦被裹住的身軀卻始終輾轉反側。窗外的月光透過雕花窗欞在青磚地上投下斑駁暗影,像極了她此刻紛亂的思緒。答應三哥的事還沒做到,雲巔之戰不僅關乎花家顏面,更是那老頭執念。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被角,她在心底反覆盤算——以花家現有實力,想要在強者如雲的昊宇大陸拔得頭籌,無異於痴人說夢。
忽然,一道靈光閃過腦海。魔獸!若是能馴服高階魔獸助戰,或許能瞬間扭轉局勢。但轉念一想,高階魔獸盤踞在危機四伏的幽冥森林深處,稍有不慎便會萬劫不復。她咬了咬下唇,月光為她眼底的決然鍍上銀邊:無論如何,這都是最快捷的破局之道。
輾轉至丑時三刻,更鼓聲驚散了她最後一絲睡意。餘笙猛地掀開被子,素白寢衣下的肌膚泛起細密雞皮疙瘩。與其在榻上消耗時間,不如付諸行動。她赤足踩過沁涼的地磚,指尖撫過牆上暗格機關,一條通往地下秘境的甬道緩緩顯現。
冰晶池寒霧如輕紗繚繞。餘笙輕車熟路地來到冰晶池,刺骨寒意撲面而來,彷彿千萬根冰針刺入毛孔。池水泛著幽幽藍光,表面凝結的薄冰在燭火映照下折射出瑰麗光暈。她深吸一口氣,褪下外衫,露出佈滿冰痕的脊背——那是經年累月在此修煉留下的印記。
踏入池水的瞬間,寒意如毒蛇般順著腳踝攀爬而上。餘笙咬住下唇,任由冰錐般的痛感席捲全身。池水漫過胸口時,她在劇烈顫抖中運轉靈力,丹田處的靈火與池水的寒氣激烈碰撞,在經脈中掀起驚濤駭浪。恍惚間,她彷彿看到雲巔之戰的戰場上,花家旗幟在獵獵風中翻飛,而自己,終將不負所托。
天光大亮,晨光透過窗欞灑在地上,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帶。餘笙從空間中出來,腳尖觸到地面的瞬間,只聽見細微的腳步聲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。環顧四周,屋內依舊一片靜謐,看來小夥伴們還都沉浸在修煉之中,呼吸均勻而綿長,彷彿與周遭的空氣融為一體。她伸了個懶腰,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筋骨,這才慢悠悠地朝著老爺子的院子走去。
一路上,鳥兒在枝頭歡快地唱著歌,路邊的野花隨風輕輕搖曳,像是在向她問好。餘笙哼著不成調的小曲,晃晃悠悠地來到了院子門口,扯開嗓子喊道:“奶奶,我來吃飯了!”那聲音清脆響亮,打破了院子裡的寧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