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地元素瘋狂匯聚,雷霆劈開雲層,烈焰蒸騰霧氣,狂風裹挾著冰稜在花羽頭頂凝成旋渦。他的骨骼發出爆豆般的脆響,每一寸肌膚都在承受撕裂與重塑的劇痛。金色契約紋路順著紅衣男子皮膚蔓延,化作流光沒入花羽丹田,與他的靈力產生震耳欲聾的共鳴。
當第七道紫雷劈落的瞬間,刺目金光沖天而起。餘笙抬手遮擋,透過指縫看見兄長黑髮間銀絲遊走,背後展開的巨型虛影——那是融合凰族血脈的全新技能,赤色羽翼舒展間竟遮蔽了半邊蒼穹。當花羽睜開眼時,瞳孔中流轉的金芒讓方圓十里靈獸紛紛伏地顫抖。
紅衣男子癱軟在地,鳳目滿是不甘:"花家...竟敢..."話音未落,便被花羽周身暴漲的祖聖威壓震得昏厥。花羽凝視瑩白如玉的手掌,感受著體內翻湧的靈力,終於明白這血契締結的不僅是力量,更是踏足昊宇巔峰的入場券。
"大哥..."餘笙望著兄長周身縈繞的玄奧氣息,突然覺得眼前人恍若隔世。花羽輕輕揮手,靈力漣漪盪開殘霧,細碎金粉自他衣袂飄落:"走吧。"轉身時,道聖與祖聖境界的威壓交替流轉,驚起林間萬千飛鳥。而那具昏迷的凰族軀體,此刻已化作契約印記,在花羽眉心若隱若現,同時凰也消失在了原地。
夜幕籠罩著星辰淵,濃稠的黑暗中不時閃過幽藍的獸瞳。餘笙單膝跪在佈滿尖刺的玄冰岩上,指尖纏繞著閃爍著雷光的鎖鏈,另一端死死扣住一條通體瑩藍的蛟龍。蛟龍龍鬚劇烈抖動,鱗片間迸發的雷霆將周圍空氣劈得噼啪作響。
"就這點能耐?"餘笙勾起嘴角,掌心雷光暴漲,一拳轟在蛟龍凸起的額骨上。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鳴,蛟龍龐大的身軀如同斷線風箏般砸進百米外的岩漿池,滾燙的熔岩濺起數十丈高,在夜空中劃出詭異的赤紅光痕。
與此同時,花家府邸前,時家眾人身著素白賠罪服,黑壓壓跪了滿地。時家主額角抵著冰冷的青石板,聲音發顫:"花家主,犬女年幼無知,還望您大人有..."話音未落,緊閉的朱漆大門轟然洞開,花家主負手而立,玄色長袍上暗紋在月光下泛著冷芒。
而時柳兒還是不甘,突然暴起,繡著金絲的裙襬翻飛:"我與花羽哥哥的婚事,是父親你答應的,花羽哥哥就是我的未婚夫,花喆憑什麼插手!"她話音剛落,時家主臉色驟變,猛地揮袖掃向女兒膝彎。時柳兒踉蹌著重重跌跪,額頭瞬間磕出血痕。
花家主,看著這一幕,著實讓人頭疼。他拿出傳音石:“臭小子,時家是什麼事,現在一大家子都堵在家門口,你要氣死爺爺呀。”
就在這時,花家主腰間的傳音石驟然亮起猩紅光芒。餘笙的聲音裹著刺耳的龍吟傳來:"老東西,時家還真蹬鼻子上臉!"背景音裡,金屬碰撞聲與蛟龍嘶吼交織,震得傳音石表面泛起細密裂紋。
花家主眉頭緊皺:"你又在星辰淵惹什麼亂子?"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