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怎麼不說了?"餘笙笑眯眯地看著時柳兒,眼中帶著幾分戲謔:"你繼續說呀,幹嘛停了。"
時柳兒這才反應過來,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急忙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:"中州城時家時柳兒,參見雲少主。"聲音中滿是敬畏。
"哦,看來這是想明白我是誰了,免禮吧。"餘笙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,隨意地擺了擺手。
一旁的其他人聽到兩人的對話,這才恍然大悟,原來眼前這位就是花家那個聲名遠揚的天才少主。眾人紛紛恭敬地向她行禮:"花少主好。"
餘笙得意地擺了擺手中的扇子,一副大佬的派頭:"大家不用客氣。"看著眾人順從的樣子,她心裡暗自想著,這花少主的身份還挺好用,偶爾拿來狐假虎威一下也不錯。
餘笙斜倚在斑駁的古樹下,紅色錦袍被穿得隨意不羈,墨髮用一根玄色玉簪鬆鬆綰起,幾縷碎髮垂落額前,襯得那雙桃花眼愈發靈動狡黠。她摺扇輕搖,扇面上通紅的鳳凰隨風輕顫,目光似笑非笑地落在花羽身上,帶著幾分調侃:“大哥,你喜歡這個什麼時柳兒呀?”
對面的時柳兒本低垂著腦袋,聞言指尖輕輕絞著裙角,眸中閃過一絲欣喜,可還未等她開口,便聽見花羽清冷的聲音傳來:“小弟,別胡說。”花羽一襲玄色勁裝,劍眉星目,此刻眉頭卻緊緊蹙起,周身散發著一股冷冽的氣息,彷彿連周圍的溫度都降了幾分。
餘笙瞥見花羽的臉色愈發陰沉,眼底的笑意更濃,心中那股作弄的心思愈發強烈。她上前一步,摺扇輕輕敲了敲花羽的肩膀:“大哥,別擔心,我會回家跟爺爺說的,他老人家肯定會同意的。”聲音清脆,帶著幾分故意的拖長。
花羽看著餘笙那副不懷好意的模樣,心中暗叫不好,知道這位小祖宗一旦起了興致,不鬧個天翻地覆是不會罷休的。他連忙軟下語氣,神色間滿是無奈:“小弟,這事可不能開玩笑。大哥錯了,大哥以後都聽你的。”
餘笙微微一愣,本以為花羽還會堅持幾句,沒想到這麼快就服軟了。她撇了撇嘴,收起摺扇,語氣中滿是失望:“哎,真沒意思,大哥你真是一點都不好玩。走了,趕路。”說罷,一搖扇子,步伐輕快地向森林深處走去,衣袂在風中翻飛,如同一隻翩然的火鳳。花羽看著餘笙的背影,無奈地“呲”笑一聲,搖了搖頭,快步跟了上去。
“花少主,花哥哥,我們能不能和你們一起歷練。”時柳兒見兩人要走,急忙邁著小碎步追了上來,聲音嬌柔,眼中滿是期盼。花羽停下腳步,轉身時臉上已換上了疏離的笑容,語氣客客氣氣:“不好意思,時姑娘我們兄弟二人還有事,不能同各位一起歷練。”
時柳兒臉色一白,眼中閃過一絲怨懟,咬了咬下唇,帶著幾分委屈道:“時哥哥,在星辰淵除了歷練還能有什麼事?你不能對我這麼無情,父親說了,過段時間就去花家商量你我二人的婚事。”說著,還伸手抹了抹並不存在的眼淚,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樣。
餘笙本已走出幾步,聽到這話,腳步一頓,緩緩轉身。她唇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,眼中寒光閃爍:“喲,我這個花家少主還在這兒,就打算強嫁我大哥呀。”聲音雖輕柔,卻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威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