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,就聽到一陣沉穩有力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。緊接著,宮煜和宮家主從門外大步走了進來。宮家主一身華服,面帶微笑,那笑容看上去和藹可親,可眼底卻透著幾分精明。他一走進來,就笑容滿面地對著餘笙拱手說道:“餘賢侄,好久不見了。”那聲音洪亮中帶著一絲親切,彷彿他們之間並無矛盾,只是許久未見的老友。宮煜則靜靜地站在宮家主身後,神色平靜,眼神卻在不經意間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,似乎在觀察著局勢。
餘笙緩緩抬起頭,面無表情地看向宮家主,目光平靜卻透著一股不容小覷的威嚴。她微微眯起眼睛,聲音冷淡而清晰地說道:“宮伯伯,您可是有一個‘厲害’的好外甥女啊。這一進來,張口閉口都是對我餘家滿滿的不滿。呵,甚至還攛掇皇帝陛下殺了我。宮伯伯,您說這事兒,可笑不可笑?”餘笙的語氣雖然平淡,但其中蘊含的嘲諷之意卻不言而喻,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審視,直直地盯著宮家主,彷彿要將他的內心看透。
宮家主聽聞此言,臉色微微一變,立刻挺直了身子,神色誠懇地表態道:“餘賢侄,這事兒跟我宮家著實沒有一點關係啊。她被封為美人這事,我也是昨日才知曉。當我一瞭解情況,就立刻決定宮家與她家斷絕關係。對於這事兒,您想如何處置,我宮家絕無任何異議。一切但憑您做主!”宮家主一邊說著,一邊連連拱手,臉上滿是焦急與無奈,試圖以此表明自己的立場,希望能撇清宮家與姬美人的關係。
“宮煜,是這樣嗎?”餘笙微微轉頭,目光落在一旁一臉鐵青的宮煜身上。此刻的宮煜,臉色陰沉得彷彿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,緊咬著牙關,顯然被姬美人的所作所為氣得不輕。
“餘笙,以咱倆這麼多年的交情,我宮家絕對不會做出背叛你的事。我父親說的句句屬實。”宮煜抬起頭,眼神中透著堅定與誠懇,難得地多說了幾句,試圖向餘笙證明宮家的忠誠。他知道,此刻宮家的立場至關重要,稍有不慎,就可能引發餘笙和餘家的猜忌,給宮家帶來滅頂之災。
餘笙輕輕點頭,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:“嗯,你我之間的情誼,我還是相信的。”說完,她又緩緩扭頭看向赫連琛,眼神中瞬間充滿了嘲諷與不屑,語氣加重地說道:“聽聽,我的皇帝陛下,瞧瞧你乾的這蠢事,你是不是蠢得無可救藥了?”說著,餘笙的目光又落在姬美人身上,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,一字一頓地說道:“這位姬美人,口口聲聲要殺我,我可就等著你來動手呢。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。”
姬美人被餘笙的話嚇得臉色蒼白,但仍不死心,她慌慌張張地跑到宮煜面前,伸出雙手緊緊抓住宮煜的衣袖,拼命地搖晃著,撒嬌般地哀求道:“表哥,我是你的妹妹呀,你不能不管我。你救救我吧,表哥……”她聲音帶著哭腔,眼神中滿是恐懼與無助,平日裡的囂張跋扈此刻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