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本少爺的乾坤袋能裝下整座靈脈山！"洛宇挑眉甩了甩額前碎髮，忽然湊近餘笙，"不過說起來...你打算給餘老爺子帶什麼禮物？莫不是又是靈獸？"
"那哪能告訴你。"餘笙想起爺爺總愛藏在檀木櫃裡的空糖罐，唇角揚起溫軟弧度，"還得去中州城的兵器鋪，買幾把上好的兵器。"
洛宇聞言立刻誇張地捂住耳朵："得，又要賣關子——上次你說給老爺子帶'會下金蛋的靈雞'，結果竟是隻偷喝靈酒的醉雞，害我被老爺子追著打了三條街！"他摸著鼻尖後退兩步，忽然瞥見餘笙腰間晃動的獸牙吊墜，"該不會...這次要帶會舞劍的靈猴？"
"自然比靈猴靠譜些。"餘笙斜睨他一眼，指尖勾起他垂落的髮梢輕輕一彈，"不過若你想幫我拎禮物，倒是可以透露一二。"
南宮璟與五人告別後，便回了蒼穹殿。
五人笑著穿過熙攘的坊市，臨街的店鋪飄來陣陣鐵鏽香。中州城最大的"萬兵閣"門前，鎏金匾額在陽光下泛著冷光。洛宇剛要抬腳進門，卻被餘笙拽住後領："先說好，不許用你的破銅爛鐵換人家的上古靈器。"
"喂！我那把鏽劍可是神器殘片！"洛宇梗著脖子反駁，卻在跨進門檻時被陳列架上的九環刀晃了眼，立刻湊過去對著刀面照起了髮型。
餘笙繞過擺滿符籙玉簡的展櫃，在角落的玄鐵架前停住。即墨瑾正與掌櫃的討價還價，青玉簪子被燭火映得發亮："這柄斷水刀的刀鞘紋路，能否換成流雲紋？家君慣用左手，刀柄弧度需再打磨三分。"
"我要這對袖裡劍。"宮煜忽然將兩枚刻著獸紋的短刃推給掌櫃，聲音低沉如淬了冰，"加刻'鎮邪'符文。"
皇甫兮則拽著餘笙往二樓走，裙角掃過擺滿靈晶的櫃檯："聽說三樓有賣能自動縫合傷口的軟甲——呀，快看那個會發光的鞭鞘！"
洛宇晃著從掌櫃那順來的糖畫，忽然湊到餘笙身後："我說...你該不會真給老將軍買了把鋤頭吧？上次他用那柄'裂巖鋤'砸開三階魔獸的場面，我至今記憶猶新..."
"比鋤頭實用些。"餘笙從掌櫃手中接過用油紙包好的長柄武器，轉身時故意在他耳邊壓低聲音，"是能噴火的鎏金瓜錘——老爺子總說澆花太慢。"
"餘小笙！"洛宇瞪圓眼睛，糖畫龍尾上的金粉簌簌掉落，"你這是要讓老將軍把後院改成煉丹爐嗎？！"
"噓——"餘笙將瓜錘塞進他懷裡，指尖點了點他嘴角的糖漬，"再廢話，便讓你替我給爺爺演示用法。"
兵器鋪外忽然傳來爆竹聲，洛宇望向餘笙，忽然咧嘴一笑："行，算你狠——不過說真的，等咱們從高等大陸回來，給老爺子蓋座會自動施肥的靈田如何？"
餘笙望著他眼中跳動的燭火，忽然想起多年前那個在憨憨的少年，現已經初長成。她伸手替他拂去肩頭的金粉，語調輕快："先把你乾坤袋裡的酒罈子護好再說——若摔碎了桃花釀，當心皇甫兮拿你的鏽劍當柴火燒。"
二樓傳來皇甫兮的催促聲，洛宇咬下糖畫龍的尾巴，含糊不清地嘟囔："明明是她想拿我的劍給醉雞搭窩..."話未說完，便被餘笙推著往樓梯走，腰間的玉佩發出清越的聲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