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笙收回拳頭,指尖的風元素悄然散去,氣息平穩得彷彿只是散了個步。她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在地上的吳猛,聲音依舊平靜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:“就你那點修為也敢以強欺弱,以後還是夾著尾巴做人比較好。若是再敢如此,就不是斷幾根骨頭這麼簡單了。”
吳猛渾身一顫,連滾帶爬地狼狽逃竄,連回頭都不敢。
臺下死寂片刻,隨即爆發出雷鳴般的喝彩與議論:
“我的天!這是誰啊?也太厲害了吧!”
“一拳就把吳猛打成那樣?她的風元素運用也太絕了!”
“剛才誰說她弱不禁風的?站出來捱打!”
更有花痴女子一臉崇拜模樣:“哪來的小哥哥,武力值爆表呀!”
皇甫兮抱著雙臂,笑的那叫一個得意:“好傢伙,你的修為究竟到了什麼境界!”好像餘笙厲害,就是她自己厲害一個樣。
即墨瑾和宮煜也相視一眼,眼底都帶著驚訝與讚歎。赤尾狐從餘笙肩頭跳下來,得意地在臺上踱了幾步,彷彿在炫耀自家主人的厲害。
餘笙緩緩走下臺,對目瞪口呆的執事道:“切磋而已,下手重了點,不違反門規吧?”
那執事這才回過神,連忙搖頭:“不違規!不違規!是吳猛先違反門規在先!”開玩笑,這等實力,怕是內門弟子都未必是對手,誰敢說半個不字?
洛宇走上前,對著餘笙還是那欠揍的笑:“你可算露臉了,不過來的剛剛好,不然這次兄弟我就要下不來臺了。”
餘笙嫌棄的“切”了一聲:“你還有臉說,我不在,修煉的時候你肯定又偷懶了。”
洛宇氣的剛想反駁,臉上的傷疼的他直嘆氣,最終只能喃喃低語:“你可別冤枉我,我每天都特別勤奮的修煉,可不敢有絲毫懈怠。只是比你的修煉速度慢了那麼一點而已。”
皇莆兮無情的反駁道:“那是差一點嗎?那明明差很多,你還真能給自己臉上貼金。”那表情是要多嫌棄就有多嫌棄。
“你還好意思說我,咱倆一個樣。”洛宇不由分說的繼續揭短:“晉升一階就跟要了你的老命一樣。”
餘笙看向三人,唇角勾起一抹笑意:“看來你們在外門過的比我想象中精彩的多。”
陽光透過長窗灑在她身上,衣袂輕揚,剛才拳拳到肉的凌厲彷彿從未出現過,只剩下從容與淡然。只有臺上那幾道淡淡的拳印,還在無聲地訴說著剛才那場碾壓式的較量。
練武堂內的喧囂漸漸平復,新的對戰輪番上演。餘笙幾人找了處靠窗的位置坐下,正趕上一場頗為特殊的較量——對戰雙方竟是一老一少,老者頭髮花白,身著洗得發白的灰袍,氣息卻沉穩如淵;少年不過十五六歲,眼神銳利,招式間帶著股初生牛犢的狠勁。
“這老者是外門的雜役長老吧?聽說他早年受過傷,修為停滯在虛神中階,怎麼會跟少年弟子對戰?”皇甫兮好奇地探頭。
洛宇眯眼打量著:“那少年叫趙巖,是這屆外門弟子裡進步最快的,據說剛突破虛神初階,性子傲得很,怕是主動挑戰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