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看著手下弟子一個個被打倒在地,即墨瑾更是用縛靈繩將兩人捆了個結實,臉色慘白如紙,卻仍嘴硬:“你敢動我?我師父可是外門執事!”
“外門執事?”餘笙挑眉,“外門執事教出來的弟子,就是這麼仗勢欺人、以多欺少的?看來我得去跟他好好聊聊。”
這話一齣,林薇薇的臉徹底沒了血色,師父時常教導門下弟子不可仗勢欺人,要是知道她這樣,定是不會在管她。更不用說是欺負同門弟子,一定會將她逐出師門,頓時便啞了火。
吳猛見勢不妙,想趁機溜走,卻被宮煜的長劍擋住去路,劍尖離他咽喉不過寸許。“想走?”宮煜的聲音冷得像冰,“傷了人就想跑?”
吳猛渾身一顫,癱軟在地,再也沒了之前的囂張。
洛宇踹了踹被捆住的弟子,笑道:“就這點能耐,還敢來報仇?真是笑掉大牙。”
皇甫兮走到林薇薇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毫不客氣的拍了拍憤憤不平的臉:“現在知道誰才是廢物了?”
林薇薇別過頭,死死咬著唇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餘笙看了眼即墨瑾:“師兄,我看還是處理掉吧,別耽誤我們歷練。”
即墨瑾點了點頭,一揮手,縛靈繩將這群人捆得更緊,又在他們身上設下簡單的禁制:“等我們回來,自會解開。至於今日之事,我會如實稟報師門。”
林薇薇和吳猛等人眼睜睜看著五人收拾好東西,說說笑笑地往山巔走去,背影輕快,彷彿剛才的插曲不過是碾死了幾隻螞蟻。焦山的熱浪依舊翻滾,只是落在他們身上,只剩下刺骨的寒意。
東淵宗的外門大殿內,氣氛凝滯得彷彿能凝結出冰來。
左側首位的外門執法長老王啟明捻著鬍鬚,眼皮卻不住地跳。他剛才還覺得不過是小輩間的口角,至多罰俸抄經便能了結,沒承想竟牽扯到餘峰主的公子——那個一直在外,才回東淵宗不久,平日裡更是在靈峰深居簡出,卻據說天賦異稟的少峰主。餘光瞥見餘瑾昊那看似平靜實則冰封的眼神,王啟明暗自咋舌:林薇薇這丫頭,真是不知天高地厚,惹誰不好,偏惹這位煞星的公子。
旁邊的外門執事李青更是坐立難安,手指無意識地摳著座椅扶手。他是看著林薇薇長大的,知道這姑娘驕縱,卻沒料到她敢帶人圍堵歷練的同門,還是少峰主一行人。想起餘峰主護短是出了名的,今日怕是少不了一場雷霆之怒,他忍不住偷偷瞥向趙誠,心裡只剩同情——這憨實的漢子,怕是要被徒弟坑慘了。
與外門眾人的忐忑不同,右側坐著的幾位內門靈峰執事,臉色早已沉得不能再沉,這不妥妥打他們內門靈峰的臉嗎!此事沒有一個合理的處分,絕對不能草草結束。
靈峰刑罰執事周烈是個暴脾氣,此刻雙手按在膝蓋上,指節泛白,若不是礙於場合,怕是早已拍案而起。“豈有此理!”他壓低聲音,語氣卻帶著火星,“一群外門弟子,竟敢動到我們少峰主頭上!真當我靈峰無人不成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