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過了多久,餘笙在一片柔軟的草地上醒來,陽光透過樹葉灑在臉上,暖洋洋的。她掙扎著坐起身,發現同伴們都躺在不遠處,氣息雖微弱卻平穩。潭水順著溪流蜿蜒遠去,坡上的灌木叢靜悄悄的,黑袍人的蹤跡早已不見。
“醒了?”洛宇揉著發脹的腦袋坐起來,鯤鵬在他肩頭梳理著羽毛,“看來是甩掉他們了。”
皇甫兮的冰獅正趴在她身邊舔舐傷口,見她睜眼,立刻蹭了蹭她的手心。即墨瑾打著哈欠坐起身,閃電鳥從樹上叼來幾顆野果,丟在他懷裡。宮煜靠在樹幹上,青鸞的羽毛上還沾著水珠,卻已恢復了神采。
餘笙望著遠處連綿的山巒,握緊了指尖的戒指——那暖意依舊清晰。
“先找個地方休整,”宮煜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草屑,“然後回宗門,這筆賬,總得算清楚。”
五人相視一笑,攙扶著彼此往密林深處走去。陽光穿過枝葉,在他們身後投下長長的影子。
狼狽不堪的五人,馬不停蹄的回到宗門,引來了宗門一眾人的好奇。
“好傢伙,這是遇到了什麼,一個個怪狼狽的。”有人忍不住好奇。
“看那架勢,絕對是一場惡戰。”也有人猜測道。
五人並沒有在意眾人的議論,徑直回了靈峰,把一切都告訴了餘父。
“最近邪修在神魔大陸越發猖狂了,有不少修士都莫名其妙的失蹤,看來與這邪邪修脫不開關係!”餘父有些意味深長的說道。
餘父踱了幾步,指尖摩挲著案上的玉簡,眉頭緊鎖:“你們遇上的這批邪修,功法路數與三年前‘蝕心谷’那夥人相似,都以吸食丹田靈力為修煉法門。只是當年那夥人已被圍剿,沒想到竟還有餘孽,且修為更勝從前。”
餘笙心頭一沉:“父親是說,他們背後有更大的勢力?”
“未必是勢力,”餘父搖頭,目光落在窗外雲霧繚繞的山巒,“神魔大陸邊界不穩,裂隙中時常洩出陰邪之氣,怕是有人藉此修煉邪術,還想攪亂這方天地。”
宮煜上前一步:“餘伯父,需不需要我們再去探查?焦山那處窩點,或許還藏著線索。”
餘父擺手:“你們剛經歷兇險,先休整幾日。此事我會聯合其他幾峰長老商議,邪修之事非同小可,需得合力圍剿,絕不能讓他們再傷及無辜。”他看向五人,眼中帶著讚許與凝重,“你們能從邪修手中脫身,還能察覺他們的蹤跡,已是難得。只是切記,往後行事需更謹慎,這些人手段陰狠,防不勝防。”
洛宇點頭:“我們明白。只是那些失蹤的修士……”
“我已讓人去查失蹤者的蹤跡,”餘父沉聲道,“若真是邪修所為,他們定在某處建立了祭壇,用來集中煉化靈力。找到祭壇,或許就能揪出幕後之人。”
皇甫兮攥緊了拳:“這些人簡直喪心病狂,必須儘快阻止他們!”
餘父看向她,緩聲道:“心急無用。邪修最擅長隱匿,且行蹤詭秘,我們需得佈下天羅地網,引他們自投羅網。”他轉身從書架上取下一卷地圖,攤在案上,“你們看,這幾處是近期失蹤案頻發之地,都圍繞著黑風嶺,那裡常年瘴氣瀰漫,最適合邪修藏身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