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笙深吸一口氣,將神力催至極致,焚天若扇上的朱雀紋路活了過來,化作一隻火鳥撲向石匣。“給我——碎!”火鳥撞在裂縫上,石匣應聲崩碎,幽冥石暴露在空氣中,黑光瞬間紊亂。
“不——!”餘音音的嘶吼從遠處傳來,帶著不甘與瘋狂。
鎖鏈上的符文隨之黯淡,女修們身上的束縛一鬆,紛紛癱軟在地。即墨瑾連忙上前解開鎖鏈,洛宇和皇甫兮扶著她們往祭壇外撤,宮煜則警惕地盯著神女峰方向,以防餘音音反撲。
餘笙撿起一塊幽冥石碎片,指尖被灼得刺痛——這邪物果然霸道。她望著黑霧漸漸消散的天空,輕聲道:“通道沒開成,但這瘋女人,咱們遲早要跟她算總賬。”
洛宇扛著一名虛弱的女修,喘著氣接話:“算總賬的時候叫上我!非得把她揍得認不出爹孃不可!”
皇甫兮白了他一眼,卻沒反駁,只是加快了腳步——這場仇怨,確實該有個了結了。
幾人剛在一片相對開闊的林間空地坐下,宮煜正給一名女修包紮手腕的傷口,洛宇癱在草地上啃著野果,皇甫兮和即墨瑾在清點剩下的療傷丹藥。餘笙靠在樹上閉目養神,神識卻悄然鋪開,警惕著周遭動靜。
忽有一陣清風掠過樹梢,帶著熟悉的凜冽氣息。餘笙猛地睜眼,就見一道玄色身影憑空出現在空地中央,衣袍下襬還沾著未散的神氣波動——是南宮璟。
他顯然是急著趕來的,墨髮微亂,平日裡總是從容的眉宇此刻擰成一個川字,目光直直的盯在餘笙身上,那眼神里翻湧著急切與後怕,竟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慌亂。
“不是讓青木告訴你,在宗門安心修煉,暫時不要外出歷練嗎?”他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意,卻又藏著掩飾不住的關切,視線在餘笙後背的血跡上頓了頓,指尖微微收緊。
餘笙站起身,對上他的目光:“我若不來,這些被抓的女修怎麼辦?餘音音的計劃若成了,不知還要害死多少人。”
洛宇從草地上彈起來,嘴裡還塞著野果:“南宮帝尊,你可算來了!那瘋女人搞出個幽冥石,差點把往生通道開啟,要不是我們反應快……”
“洛宇。”宮煜低聲打斷他,示意他別說了。南宮璟與餘笙之間的氣氛本就微妙,此刻提及兇險,怕只會讓他更憂心。
南宮璟卻像是沒聽見,只是盯著餘笙:“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險?餘音音已是神王巔峰,你剛突破神王初期,硬碰硬無異於以卵擊石!”
“可我們贏了。”餘笙抬了抬下巴,語氣裡帶著幾分倔強,“而且,有些事躲不掉。”
皇甫兮走上前,輕聲道:“南宮公子,這次的事,我們不能坐視不理,也不能怪餘笙。餘音音的所作所為太過陰毒,作為修士,不能對這種邪修放任不管,更何況,今天她若是成功了,誰都不知道餘笙將來會面臨著什麼。”
南宮璟的目光掠過她們,最終落在那些驚魂未定的女修身上,臉色緩和了些許。他從袖中取出一個玉瓶,遞給即墨瑾:“這裡面是‘回魂丹’,給她們服下,能穩住渙散的神力。”又拿出一個錦盒,塞到餘笙手裡,“這是‘涅盤膏’,治外傷的,你先用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