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兮在泉邊練習水系術法,能讓泉水順著劍穗蜿蜒流轉,不灑一滴,但是劍氣卻比以往凌厲了不少。
即墨瑾則在院中央佈下簡易的幻陣,時而讓竹林化作荒漠,時而讓蓮池變為深海,餘笙便在這變幻的陣法中錘鍊實戰技巧,焚天若扇開合間,總能精準破開陣眼。
時間便在這般充實的修煉中悄然溜走,雲海翻湧了三十次,聚靈殿的鐘聲敲了一百二十響,一個月的光陰已如指間沙般漏過。
這日清晨,眾人剛走出聚靈殿,即墨瑾忽然停下腳步,周身的木系靈力驟然暴漲。他原本盤膝打坐時,髮髻上總纏著幾縷不易察覺的青藤,此刻那些青藤竟瘋狂生長,纏繞著他的手臂向上攀爬,頂端還開出了細碎的白花。
緊接著,一股磅礴的氣息從他體內湧出,地面的青石板縫隙中鑽出無數嫩草,順著他的衣襬向上蔓延,彷彿要將他託舉起來。
“看來隊長要先突破了!”皇甫兮驚喜道。
即墨瑾閉著眼,眉心的陣法印記發出綠光,原本停留在凡神巔峰的修為壁壘如被春雨浸潤的凍土般層層碎裂。
隨著一聲輕響,他周身的草木驟然收斂,化作一道綠光湧入體內,氣息卻已穩穩落在地神巔峰——竟是連跨一個大境界,四個小階!他睜開眼時,眼底的光芒愈發澄澈,指尖輕彈,便能讓院角的蘭花瞬間綻放。
“恭喜。”南宮璟不知何時立在院外,手中握著一個玉瓶,“地神境界需穩固神魂,這瓶‘凝神露’你用得上。”
即墨瑾接過玉瓶,剛要道謝,身旁的宮煜忽然悶哼一聲。他周身的金系靈力如沸騰的金水般翻滾,佩劍“嗡”地一聲自動出鞘,懸浮在他頭頂,劍身上的紋路亮起,竟凝聚出一頭金色的雄獅虛影。
雄獅仰頭咆哮,聲震竹林,宮煜的氣息也隨之節節攀升,凡神巔峰的桎梏應聲而碎,金系靈力在他經脈中奔湧如潮,不過片刻,便已穩穩踏入地神巔峰。
他抬手握住懸浮的長劍,劍身上的雄獅虛影化作一道金光融入劍身,劍氣所指之處,空氣都被劃出細微的裂痕。
“好小子,隊長剛晉級,你就緊隨其後呀!”洛宇拍著宮煜的肩膀大笑,話音剛落,自己體內也爆發出灼熱的火系靈力。
他周身彷彿燃起了無形的火焰,衣袍被靈力鼓盪得獵獵作響,原本的凡神高階修為如燎原之火般迅猛攀升,小階的壁壘如同紙糊般接連破碎,不過半個時辰,便衝破地神高階的關卡。
他忍不住揮了揮長刀,刀風掠過蓮池,竟將水面的熱氣都劈出一道清晰的痕跡,引得池中的靈魚紛紛躍出水面。
幾人也沒有因為暫時的晉級而放鬆,短暫的興奮後,又開始了沒日沒夜的修煉,他們可不想餘笙再經歷一次死亡。
五天後,皇甫兮也迎來了突破。她正在泉邊練劍,忽然有無數水珠從泉中升起,在她周身凝結成一個巨大的水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