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破紙?”即墨瑾拿起一張符紙晃了晃,“這可是‘烈火符’,品級不低,你想要還沒有呢。”
“切,再厲害有餘笙那隻久尾的陣法厲害?”洛宇撇嘴,忽然湊近,壓低聲音,“說真的,你覺不覺得南宮宗主看餘笙的眼神不對勁?剛才在大殿,那倆人眉來眼去的,當我們瞎呢?”
“啊,”一旁的花染聽的有些心驚肉跳,南宮宗主對小弟有那個心思,不行,小弟可是花家的寶貝,不能讓南宮璟嚯嚯了,他得找爺爺和姑姑提醒提醒,小弟可是個男人,絕對不能讓那隻狼給叼走了。
宮煜剛要接話,就見皇莆兮揹著個鼓鼓囊囊的布包從殿外進來,嘴裡還哼著小調,見了兩人便獻寶似的開啟包:“快來看!我從東邊廂房搜著的,這靈玉成色不錯,還有這幾本功法,雖然品級不高,但賣了換酒錢正好!”
“你這財迷勁兒,跟誰學的?”洛宇探頭一看,伸手就要去拿那塊玉佩,“給我瞧瞧……”
“別動!”皇莆兮一把拍開他的手,小心翼翼地把玉佩揣進懷裡,“這是給漂亮弟弟留的,她那麼美,配這玉佩剛剛好。”
“哎……皇莆兮,餘笙一個大男人,你既然說他漂亮,這合適嗎?”洛宇完全接受不了皇莆兮說餘笙漂亮。
角落裡,即墨瑾正幫著餘父整理傷藥,聞言淡淡插了句:“她不需要這些。”
“哎我說隊長,你能不能別總拆我臺?”皇莆兮瞪他一眼,“我這不是一片好心嘛。”
即墨瑾沒理她,只是把分好的傷藥遞給旁邊的弟子,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殿外——餘笙正和南宮璟站在臺階上說話,陽光落在兩人身上,竟有種說不出的和諧。
他收回目光,拿起另一捆草藥,聲音輕了些:“戰場清理得差不多了,西邊山谷還有些殘兵,我去看看。”
“我跟你去!”洛宇立刻舉手,“待著也是待著,不如出去活動活動筋骨。”
宮煜也站起身:“我也去,天馬上黑了,早些解決。”
皇莆兮掂量了下手裡的乾坤袋:“那我去給咱物色個院子,以後算是我們的家了,可得找一齣好的。”
幾人說走就走,轉眼就沒了蹤影。餘父看著他們的背影,笑著對身邊的錢長老道:“這些小輩,倒是比我們這些老傢伙有活力。”
錢長老捋著鬍鬚點頭:“年輕真好啊……”
而被他們唸叨的餘笙,此刻正聽南宮璟說著後續安排,忽然聽見洛宇在遠處喊:“餘笙!晚上我們幾個準備個慶功宴,你可得來啊!”
她抬頭望去,見幾人已經走到山道拐角,洛宇還在衝她揮手,皇莆兮甚至舉起手中的劍晃了晃。餘笙忍不住笑了,對南宮璟道:“這些傢伙,倒像是提前過年了。”
南宮璟看著她眼底的笑意,聲音也軟了幾分:“難得輕鬆,你們幾個一路從低等大陸廝殺到神魔大陸,有了自己的家,自然高興。”
風拂過殿前的古柏,帶著淡淡的血腥氣,遠處傳來洛宇沒頭沒腦的笑聲,混著宮煜的吐槽和皇莆兮的吆喝,倒讓這剛經歷過戰火的神女峰,多了幾分鮮活的生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