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街道比傍晚時更加安靜,行人不多,但各種商鋪已經開起來。
就在這時,兩道身影在街道中央站定,將去路封死。
左邊那人穿著灰色長袍,面容冷峻,腰間掛著一枚暗青色的令牌,上面刻著一個“韓”字。
右邊那人身形瘦削,穿著一件玄色長袍,手縮在袖中。
雪瑤的腳步驟然停住,目光落在左邊那人臉上:“韓伯?”
左邊那人微微點頭,神色依舊冷峻:“小姐。”
右邊那人沒有說話,但他的氣息已經在無聲中鋪展開來,鎖定在李天身上。
雪瑤的目光沒有離開韓伯:“父親讓你來的?”
韓更沒有回答,只是側身讓開一步:“家主請您回去。”
雪瑤沒有動:“韓伯,我是不會跟你們回去的。”
韓更沒有反駁,也沒有退讓:“家主說,小姐可以不回去,但您身邊這位朋友……”
他的語氣平靜,帶著威脅的意味。
李天站在一旁,心中怒火瞬間一下子升騰起來,將雪瑤拉到身後。
“雪瑤說不會跟你們回去,那就不會回去,你們請回吧。”
李天的話音落下後,場面上安靜了一瞬。
韓伯的面色沒有變化,目光從雪瑤身上移到李天身上:“年輕人,這件事與你無關。”
李天目光冷漠:“她的事就是我的事。”
韓伯看著他,片刻後他開口:“你一個神相後期,在中洲護不住任何人。”
他沒有等李天回答,側頭看了身旁那名玄色長袍男子一眼。
玄袍男子向前邁了一步。
那一步落下時,周圍的光線像是被什麼東西壓暗了一瞬。
神祖境中期的威壓如同一座正在緩慢傾倒的山嶽,精準地落在李天身上。
周圍的空氣沒有變化,街道上的行人和攤販依舊在往來,像是那股威壓被一層無形的屏障約束著,只作用在李天一人身上。
他的肩膀猛地一沉,腳下的青石板發出細微的碎裂聲,裂紋從腳底向四周蔓延。
他沒有後退,膝蓋微微彎了一下,又挺直了,沒有跪下。
玄袍男子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,他聲音不高不低:“你一個神相後期,在中洲連一隻螞蟻都算不上,你覺得自己能護住誰?”
李天沒有回答,咬著牙,嘴裡吐出一絲鮮血,艱難支撐著。
雪瑤的聲音從李天身後傳來,不高不低:“韓伯,你要是敢動他,我保證你帶回去的只是一具屍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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