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天微微點頭：“去吧。小心些，不要惹事。”
五人各自散去。
院中，只剩李天一人。
他坐在梧桐樹下，閉上眼，心神沉入體內。
丹海之中，金色神嬰與黑暗本源神嬰盤膝對坐，周身光芒交相輝映。
它們之間，那枚陰陽太極圖緩緩旋轉，灰濛氣流在太極圖周圍流轉，將神海中的能量不斷提純、凝練。
他再次嘗試凝聚法相。
灰濛氣流從體內湧出，在他意志的牽引下，向頭頂匯聚、壓縮、凝練。
一寸。
兩寸。
三寸。
一炷香後，他頭頂上方三尺處，出現了一團模糊的灰濛虛影。
那虛影已有拳頭大小，形狀比之前穩定了許多，不再像之前那樣時而如球、時而如霧。
但它依舊只是一團模糊的影子，沒有任何具體的形態。
“還是不行……”
他睜開眼，那團虛影緩緩消散。
但他沒有氣餒。
閉上眼，繼續嘗試。
一遍。
兩遍。
三遍。
每一次嘗試，那團虛影都能多維持一息，形狀也更加穩定一些。
但距離真正的法相，還差得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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荒北宗，內門弟子居所。
入夜，月明星稀。
王龍盤膝坐在床上，沒有修煉，只是閉目沉思。
今日在荒北殿中，燕北天看他的那一眼，讓他隱隱有些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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