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中無人反對。
——
夜深了。
眾人各自散去。
韓雪瑤和李天回到小院，坐在桌旁。
“你真不拿？”
“不拿。”李天說。
“為什麼？”韓雪瑤問道。
李天看著他，認真道，“我需要的東西，不是玄冥精魄能給的。”
韓雪瑤看著他，沒有再問。
李天手輕輕一揮，二十九枚玄冥精魄出現在桌上。
“這些你拿著，接下來全力突破神祖境。”
韓雪瑤並未說什麼客氣話。
她知道，兩人之間不需要那些，手輕輕一揮，玄冥精魄消失在石桌上。
“雪瑤，有件事我一直想問你。”李天看著她，開口問道。
韓雪瑤目光落在他臉上。
“何為神祖，又怎樣突破？。”李天開口問道。
韓雪瑤沒有立刻回答，只是沉默著，像是在組織語言。
院中的夜風吹過，將她額前的幾縷髮絲吹起。
“神相之上，是神祖。”她終於開口，聲音依舊清冷，“但神祖不是神相的延續，而是跨越。”
李天沒有說話，等著她繼續說。
韓雪瑤淡淡道，“神道境修的是某一條道的極致，形成道域。道域的本質，是將自己對某條道的理解，外放成一片領域。領域之內，你便是這條道的主宰，但又比神力界域強。”
李天點了點頭，神力界域沒有道域強，這他知道的。
“神相境修的是法相。”韓雪瑤繼續說，“法相的本質，是將道域進一步凝練，化作一尊具象化的‘神’。這尊神不是你，而是你所修之道的化身。
她頓了頓，目光落在李天臉上。
“神相初期到後期，是將法相從虛影凝練到如真人一般；大圓滿，法相與本體幾乎融為一體；巔峰，法相與肉身、神魂、神力徹底融合——站在那裡，本身就是法相。”
李天點頭，他自己就在這條路上走著。
“那神祖呢？”他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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