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沉默了片刻:“很強。我們剛到的時候,得罪了東洲三大宗門,之後就在追殺我們。”
他頓了頓,“神君境在那裡只是起點,上面還有神道境、神相境、神祖境,甚至更高的存在。我們在武神域這幾年,從神君境一路突破到神相境。”
“小師弟為了我們,在武神域得罪了很多強者,北冥宗、滄溟派、密宗、東洲三大宗門……他一個人扛了所有的壓力。最後是為了送我們回來,才留在那邊的。”
眾人沉默更重了,每一個人都有著擔心。
司空震的聲音從人群前方傳來,沙啞而低:“他一個人留在那邊了?”
沒有人回答他。
王虎點了點頭。
司空震沒有再問。
王維站在那裡,沒有動,像是在回憶著什麼,想著什麼。
了空神僧站在人群前方,低頭合十:“阿彌陀佛……李施主心懷蒼生,以一人之身擋萬敵之鋒,此等氣魄,亙古少有。”
沒有人接話。
他們都知道,這一次和以前不一樣——以前李天總能化險為夷。
但這一次,他一個人留在了一個比倉山武域高得多的世界裡,獨自面對更強的敵人。
白芷站在人群中,握緊了手,又鬆開,又握緊。
鐵無心站在那裡更是沒說話。
天武域和乾坤武域的人更是沒有人開口問。
他們所想知道的,幾人已經說了,沒必要再問。
又過了很久,司空震終於開口,聲音沉穩了幾分,但依舊帶著一些正在緩緩沉澱下去的東西:
“百年之期……還有九十多年。”
“九十多年……”
司空震喃喃重複了一遍,“九十多年,他一個人在外面,我們在這裡等。他要擋住三大宗門,把我們的人送回來,自己面對那些人……”
他的聲音漸漸沉了下去。
眾強者沒有人開口。
金煌的聲音從人群后方傳來,李兄每次都能化險為夷,我相信這次也一樣。
金煌的話落在眾人耳中,激起了千層浪。
沒有人接話,但那些沉默的目光微微動了一下,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鬆動。
司空震站在人群前方,看著金煌,沒有說話,但他的手緊握住。
王維的聲音從人群后方傳來,蒼老卻平穩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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