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浩靠在椅背上,眼睛不停的轉動,像是在思索什麼。
突然他開口:“如果他真的已經離開了東洲,那搜山就沒有意義了。”
嚴博冷哼一聲:“他現在能去哪?南洲?他回去又能怎樣?那裡也有很多人覬覦他身上的寶物,與及命。”
鄭功接過話,“如果當時他拖著重傷,在我們未行動之前,已經離開了蒼茫山脈。”
他頓了頓,“說明沒有被我們封鎖在蒼茫山脈裡,所以應該離開了東洲。”
一旁鄭功冷哼一聲,“不管他在不在東洲,該封鎖的封鎖,我相信他還會回來的,畢竟他還要前往下界。”
嚴博和唐浩點了點頭。
唐浩開口道,“那派誰前往南洲,畢竟那裡不是我們的地盤。”
鄭功沉默了片刻:“明翰那些人不是還在東洲嗎?他們來東洲,不就是為了找他。告訴他們,人已經不在東洲了,讓他們自己決定是留下還是回去。”
嚴博眉頭微皺:“告訴他們?那我們的人要不要過去?”
鄭功看了他一眼:“人已經走了,讓他們知道,他們自然會去南洲。”
他收回目光,“他們到了南洲,會替我們去找人,我們只需要做黃雀就好。”
殿中安靜了片刻,唐浩看著鄭功:“你是想借他們的手,把那個人逼出來?”
鄭功沒有回答,只是站在窗前,看著遠處夜色中蒼茫山脈的輪廓。
他的聲音從窗前傳來,不高不低:“他只要還活著,就一定會有動靜。有人想找他,有人想護他,總會有人先走漏風聲。我們只需要等著就好。”
唐浩和嚴博對視了一眼,沒有再接話。
唐浩起身朝殿外走去,在門口停了一下,開口問道:“那明翰那邊,誰去說?”
鄭功背對著他,聲音不高:“我親自去。”
鄭功的話音落下後,殿中安靜了片刻。
唐浩和嚴博對視一眼,沒有再說什麼,身形緩緩消失在大殿之中。
殿中只剩下鄭功一人,他轉身朝偏殿方向走去。
偏殿中的燈火還亮著,明翰正在修煉,明皓坐在對面的位置上,並未修煉,手中轉著一枚茶杯。
鄭功在殿外停了一下,抬手叩了叩門框,“太子殿下,鄭某有事相告。”
明翰結束脩煉,抬起頭,目光落在門外:“鄭宗主請進。”
鄭功走房中坐下。
他開門見山:“鄭某剛收到的訊息——那個人可能已經不在東洲了,我們沒有找到他。望海鎮的碼頭也沒有發現他的蹤跡,他應該是坐著沿海漁村的船離開了。”
明翰看著他:“鄭宗主的意思是,他已經回南洲了?”
鄭功看著明翰:“南洲是你們的地盤,找不找他,是你們的事。鄭某隻是來告知這個訊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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