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面色一沉,雙掌齊出,拍向李天胸口。
李天沒有退,右手星辰劍反握格擋,左掌迎上那道掌風——兩掌相交,發出一聲悶響,李天后退了半步,那老者也後退了半步。
正堂內安靜了一瞬。
柳鎮端和柳夫人的面色變了,笑容已經不見了。
玄袍中年人沒有停,再次壓上。
兩名老者也重新調整了站位,從左右兩側同時出手。
三人的配合比方才更加默契,掌風、劍影、鎖鏈交織成一張密集的攻擊網,將李天的活動空間逐寸壓縮。
李天在網中穿行,星辰劍一次次格擋、反擊,灰濛劍氣與三道攻擊不斷碰撞。
青磚碎裂的聲響、劍鋒劃過空氣的尖嘯、神力碰撞的爆鳴混在一起,正堂內一片混亂,滿目瘡痍。
只有柳鎮和柳夫人那裡完好無損,兩人用神力屏障護住了。
李天在網中穿行,星辰劍一次次格擋、反擊,灰濛劍氣與三道攻擊不斷碰撞。
那兩名老者配合默契,一個牽制一個施壓,玄袍中年人則從正面不斷施加壓力,三人合力將他牢牢按在攻擊網的中心。
李天知道,玄袍中年人與自己同境,威脅最小,但這三人的合擊陣型才是真正的麻煩。
若不破掉這個陣型,他永遠會被按在這張網裡打。
玄袍中年人又一次從正面壓上,掌中暗青色的光芒凝聚成一面石壁般的掌風,朝李天拍來。
這一掌裹著全力,不留餘地。
李天沒有後退,他迎著那道掌風,身形猛地向下一矮,那道暗青色的掌風從他頭頂掠過,將他身後的牆壁拍出一個淺坑。
同一瞬間,他手中的星辰劍已經刺了出去——不是格擋,不是反擊,是直取。
劍尖精準地沒入玄袍中年人的心口,從後背穿出。
沒有格擋,沒有閃避,沒有掙扎。玄袍中年人低頭看著自己胸口的劍鋒,眼中滿是難以置信。他的嘴張開,想要說些什麼,但只湧出一口血沫,身體便軟了下去。
李天抽劍,屍體倒地,在青磚上洇開一灘暗紅色的血跡。
正堂內安靜了一瞬。
兩名老者同時停手。
左側老者握著黑劍站在原處,右側老者手中的金色鎖鏈在半空中懸停了一瞬,然後消散成光點。
兩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具倒在青磚上的屍體上,面色同時沉了下來。
柳鎮端目光落在那具屍體上,沒有立刻說話。
柳夫人的面色也變了,嘴角的冷笑緩緩凝固。
柳鎮放下茶杯,從主位上站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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