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宣、木青璃、劍霄、宋乎各自站在自家戰艦甲板上,目光都落在韓城城牆上。
雷家青年站在自己那艘戰艦前方,負手而立,沒有開口。
韓元朗從城牆上掠出,懸停在半空中,目光掃過五艘戰艦和雷族青年人負手而立:“幾位遠道而來,韓某有失遠迎。”
齊照率先開口:“韓伯父,我們這次來,不是為了敘舊的。你韓小姐在青山頂端當眾出手,護了一個散修,殺了我齊家數十名族人。這件事,希望韓伯父給我們一個交代。”
韓元朗看了齊照一眼:“齊賢侄說的散修我並不知情。”
“雲宣的聲音從雲家戰艦傳來,“韓伯父不知道,那散修殺了我們五大家族的弟子,又在五位神祖手中逃走,你韓小姐當眾護他,這件事,韓伯父要給個說法。”
韓元朗的目光從雲宣身上掃過:“雪瑤是我韓家的小姐,她做的事,我韓家自然會管。但你們五家戰艦開到我韓城門口,這是什麼意思?”
劍霄的聲音從劍家戰艦傳來:“韓伯父,我們不是來韓城鬧事的。只要韓家交出那散修的下落,我們立刻就走。”
木青璃的聲音緊跟著響起:“韓伯父,雪瑤當眾護那散修,所有在場的人都看到了,抵賴是沒有意義的。”
韓元朗沉默了片刻,目光掃過五艘戰艦和那些甲板上的人影:“雪瑤不在韓城。”
齊照的面色沉了下來:“韓伯父,這話你覺得我們會信?”
“信不信是你們的事。”韓元朗語氣平淡,“她確實不在韓城。你們要找人,去別處找。”
齊照正要開口,宋乎的聲音從宋家戰艦傳來,帶著明顯的冷意:“韓伯父,你說韓小姐不在韓城,那她人在哪裡?”
“不知道。”韓元朗回答得乾脆,“她做事從不向我彙報。”
木青璃的聲音帶著審視:“韓伯父,你這是在護短?”
韓元朗看了她一眼,語氣平淡:“我護不護短,是我韓家的事。你們五家戰艦開到韓城門口,我已經給了你們交代——她不在韓城。你們要是想進城遊玩,我歡迎。要是進城搜,那就是與我韓家為敵。”
齊照的面色更加難看了,但他身後的齊家護道者微微搖了搖頭,示意他不要衝動。
齊照深吸一口氣,壓下怒火:“韓伯父既然這麼說,那我們就在城外等著,等韓小姐回來。”
韓元朗沒有接話。
宋乎的聲音再次從宋家戰艦傳來:“韓家主,有件事我得告訴你。那個青冥古地裡的散修。當初黃土城柳家被滅門,就是他做的。柳夫人是我宋家旁支出身,這筆賬,宋家要算。”
宋乎的話音落下後,城門外安靜了一瞬。韓元朗的目光在宋乎臉上停了一下:“黃土城柳家?”
“柳鎮和他夫人,還有柳家上下,全死了。”宋乎的語氣沉了幾分,“柳家寶庫被洗劫一空,動手的人就是那個散修。我宋家查了很久,青冥古地一戰,終於確認了。”
韓元朗沉默了片刻,目光重新落回宋乎身上,聲音不高不低:“柳家的事,和我韓家有什麼關係?”
“和韓家沒有關係。”宋乎說,“但你韓家小姐護著他,那就和韓家有關係了。”
齊照接過話:“韓家主,你也聽到了。那個李天不只是一個散修,他手上還沾著柳家滿門的血。你韓家小姐護著這樣一個殺人魔頭,你覺得這件事傳出去,韓家的臉面往哪擱?”
韓元朗沒有回答,面色平靜,沉默了片刻才開開口:“你們說完了?”
雲宣的聲跟他音從雲家戰艦傳來:“韓伯父,我們不是在跟你商量,這件事你韓家必須給我一個交代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