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凡先搖了搖頭，接著又點了點頭，道：“年幼之時，有幸見過一次。”
聞言，眾人沉默，敖乾深深看了葉凡一眼，道：“我現在相信你肯定能成為仙王了。”
敖乾沒有見過弒帝戰矛，卻從別的真仙口中，聽到過相關的傳聞。
他陷入了回憶，呢喃道：“你可知道為什麼我稱弒帝戰矛為至兇之兵？”
“弒帝戰矛真的殺過帝？”
無量天尊猜測道。
“既有兇兵之名，又是帝者兵刃，應該如此。”
一位天尊贊同道。
敖乾並沒有聽眾人回答，而是自顧自的說道：“弒帝戰矛的主人，最初並不是天帝，而是一位無數紀元前的帝者，也是不知道多少個紀元的主角。”
“無數紀元之前，仙域走出了一位帝，要渡海去平定黑暗動亂，結果在海的另一端，死在了弒帝戰矛之下，這就有了後世人口中的帝落時代。”
“後來，天帝強勢崛起，弒帝戰矛的主人與另外兩位帝者殺來，最終三位帝者葬身在了仙域外，被尚未成長到巔峰的天帝擊斃，弒帝戰矛也正是那時，落到了天帝的手中。”
哪怕只是透過敖乾的訴說，眾人也能感覺到歲月的氣息撲面而來，猶如穿越了時光，親眼見證了那場帝戰。
沒有成長到巔峰，以一敵三，強勢擊斃三帝？
眾人深吸一口氣，震撼莫名。
越是修行到後期，同境界之間的差距就越小，畢竟能打破重重關隘的沒有庸人。
所以他們才會格外的震撼。
“弒帝戰矛見證了數位帝者的隕落，親自擊斃的帝疑似不止一位，所以我才有言，此乃至兇之兵。”
“平時倒也罷了，帝威不顯，可是如果復甦，帝道法則交織而成的帝者光輝普照，一切都將死去，如同毫無保護的凡人近距離直面大日照射，會在頃刻間化為塵埃。”
“當初，異域眾生的覆滅，並非天帝的屠戮，而是異域祖器顯威，滅盡所有生靈。”
敖乾道，哪怕過去千萬年提起此事，他也難以保持平靜。
有人色變道：“弒帝戰矛復甦，那九天十地？”
在他憂慮時，敖乾平靜道：“既然天帝給九天十地留下弒帝戰矛，顯然留了後手，說到底弒帝戰矛雖兇，但在天帝手中和玩具沒有什麼區別，你多慮了。”
所有人都沒有提及飛仙界之外的異變，他們都清楚，此時的自身實在太弱，哪怕心底有再多想法，也不過紙上談兵。
然而下一刻，眾人臉上浮現了一抹難以遮掩的憂慮。
他們感覺到那股氣息又變強了，似乎打破了更多的封鎖，即將降臨在仙域。
“天帝留下弒帝戰矛庇護九天十地，那應該也留下了什麼庇護仙域吧？”
神墟天尊雙眸中盡是憂色，她感覺到自身在這股氣息前，渺小如螻蟻。
敖乾沒有理會她，而是似乎自語道：“天帝的尊號，曾經是有字首的，比如荒天帝那般，但後來，天帝就沒了字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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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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