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在木分身離開期間,舊礦洞這邊出現意外,馬修也能及時給出通知。
“神使大人,鍛刀村的位置是鬼殺隊最高機密,每次前往都要由隱部護送,矇眼而行,我也是偷偷記下了沿途的地標,才敢獨自帶路。”
“村子藏在山谷腹地,周圍有鍛刀師們設下的警戒機關,外人根本無法輕易靠近。”
“咱們順著這條山脊走,避開陡峭的崖壁,約莫大半天就能到。”
甘露寺蜜璃指著前方的山脊。
楚風微微頷首,身形輕盈跟在甘露寺蜜璃身後。
她對山路極為熟悉,踩著林間鋪滿落葉的小徑,避開叢生的荊棘與溼滑的陡坡,一路快步前行。
秩夫山區的山巒層疊起伏,越往深處走,林木愈發茂密,參天古木遮天蔽日,陽光只能透過枝葉的縫隙,灑下斑駁的光點。
約莫半日後,兩人穿過一片濃密的杉樹林,眼前豁然開朗,一處被群山環抱的幽靜山谷映入眼簾,正是鍛刀村。
山谷內屋舍錯落,皆是木質結構,炊煙裊裊升起,隱約能聽到叮叮噹噹的鍛打聲,還有孩童的嬉鬧聲。
甘露寺蜜璃見狀,眼中瞬間湧上驚喜,腳步都加快了幾分:“還在!鍛刀村還在!太好了,真的太好了!”
她懸了一路的心終於放下,鬼殺隊的根基雖毀,可鍛造日輪刀的鍛刀村尚存,就意味著對抗惡鬼的希望還沒有徹底斷絕。
雖然現在多了墮落的日本軍方,要對付的除了鬼,還有軍隊,但總不能捨棄日輪刀。
兩人順著石板路走進村子,立刻引起了村民的注意。
正在路邊打磨刀坯的鍛刀師停下手中的活計,滿臉警惕地看向他們,周圍的喧鬧瞬間安靜下來,不少人紛紛側目,眼神里滿是戒備與不安。
一位頭髮花白、身著粗布鍛刀服,腰間掛著鍛刀工具的老者快步迎了上來,他是鍛刀村的負責人鐵地河原鐵珍。
他眉頭緊鎖,目光落在甘露寺蜜璃身上,先是一愣,隨即滿是震驚:
“你是……戀柱?!”
話音落下,周遭的鍛刀師們更是譁然,一個個面露驚愕,紛紛圍了過來。
要知道自從一兩個月前,鬼殺隊總部被日本軍方炮擊轟平的訊息傳到鍛刀村,整個村子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與不安之中。
他們世代為鬼殺隊鍛造日輪刀,與鬼殺隊休慼與共,鬼殺隊總部覆滅的訊息如同晴天霹靂,眾人整日人心惶惶,既擔心惡鬼會趁機來襲,又迷茫未來該何去何從,萬萬沒想到,在這絕望之際,竟然會有柱親臨鍛刀村。
甘露寺蜜璃對著鐵地河原鐵珍微微頷首,語氣帶著幾分唏噓:
“鐵珍師傅,許久未見,鍛刀村還好嗎?我們也是僥倖得知村子尚存,特意前來。”
鐵地河原鐵珍連忙收斂神色,壓下心中的激動與忐忑,恭敬地行禮,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:
“託大人的福,村子靠著深山隱蔽,又有結界守護,並未被惡鬼與軍方發現,只是自從得知總部覆滅,柱們生死不明,村裡上下一直人心不安,整日提心吊膽,就怕哪天災禍降臨。沒想到您還活著,真是萬幸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