帕拉迪島,希娜之牆。
聖教大教堂內,金色的陽光透過彩繪玻璃,灑在楚風的白底金邊長袍上。
他端坐黃金教皇座上,面前是雙手雙腳被鐵鏈捆綁,嘴巴里被塞進鏤空球的拉拉·戴巴,這種綁法能讓她無法變身成巨人形態。
“帶到無限城裡看好。”
楚風的視線落在了被清洗過汙垢的拉拉·戴巴身上:“好好享受你最後幾個月的生命。”
陰影中的鳴女輕輕點頭,拉拉·戴巴腳下的地面,頓時變成了一扇開啟的紙門,她還未反應過來就被失重感籠罩全身,猶如掉入地獄一般向著無限城墜落。
“主人,中東聯合軍已經佔領了馬萊的魯古洛瓦軍港,他們正在處決馬萊的留守士兵。”
智媛的聲音平靜無波,彷彿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小事:“另外,馬萊國內爆發了大規模的暴動,那些原本高高在上的馬萊人,正在被他們曾經欺壓的艾爾迪亞奴隸和精神馬萊人追殺。”
“一群鬣狗和瘋狗在互咬罷了。”
楚風平淡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中迴盪:“中東聯合軍想撿便宜,馬萊人想互相殘殺,都無所謂。”
他站起身,目光彷彿穿透了層層空間,看到了大洋彼岸的混亂與血腥:
“讓三笠帶人去一趟中東聯合軍的佔領區,‘拜訪’一下他們的司令官。”
“告訴她,不必多費口舌。只需要把刀架在那位司令官的脖子上,讓他明白一個道理——”
“帕拉迪島的復仇雖然只針對馬萊,但如果有人想染指馬萊境內的艾爾迪亞人,這把刀,下一秒就會割斷他的喉嚨。”
……
次日清晨,距離雷貝利歐約40公里的中東聯合軍前線總指揮部。
司令官正對著鏡子整理他那件嶄新的、從馬萊軍官身上扒下來的制服,臉上洋溢著勝利者的虛偽笑容。
窗外的廣播里正在播放著前線的‘捷報’,他的先頭部隊已經趁亂佔領了魯古洛瓦軍港,那是馬萊海軍的命脈。
“告訴前線部隊,把那些還在抵抗的馬萊頑固分子都清理掉,我們要給世界展示一個‘解放’後的新馬萊。”
就在這時,指揮部的厚重鐵門突然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扭曲聲。
不是被炸開,而是像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硬生生捏變形,然後被撕扯開來。
“誰?!”
衛兵們驚恐地舉起槍,但他們的動作在看到門口的身影時,徹底僵住了。
那是一個戴著黑色面具的少女,身形纖細,手中提著一把造型奇特的刀刃。
她靜靜地站在那裡,彷彿一尊來自地獄的雕塑。
“是帕拉迪島的惡……”
看到這聽說過的白日黑麵,司令官的副官臉色瞬間變得慘白。
三笠沒有理會周圍的騷動,她的目光越過所有槍口,徑直落在了司令官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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