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,哥,你上輩子是不是烏鴉轉世呢?”
吳墨看著被關閉的石門,又看了看吳斜,一臉複雜。
他曾經不只一次懷疑過,老吳家上幾代積的德,是不是全都放在吳斜那張嘴上了?
“我......”吳斜瞪著大眼珠,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麼?
王胖子不信邪,又特意到石門處看了幾眼。
結果搖著頭又走了回來,嘆口氣道:“唉,這真是巫婆神漢跳大神——邪門,得,哥幾個,門被關上,只能往前走了。”
解語花想不通,明明小時候看起來很正常的發小,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跑偏的?
可轉念一想到吳墨,他又有些明悟過來。
或許老吳家基因真的很詭異吧。
否則一母同胞兩兄弟,怎麼都是這麼具有特色呢?
黑眼鏡向上推了推墨鏡,探頭湊了過來,壞笑道:“哎呀呀,瞎子我突然很好奇,小三爺跟這裡的東西,到底哪個更邪氣呢?”
阿寧看著吳斜,同樣表情一言難盡。
這個男人的邪門程度,幾乎不亞於她下地碰到的那些怪物。
即便看過很多次,但是眾人對於吳斜那邪門的體質,還是一如既往地感到不可思議。
“孃的,這裡也沒有東西,我們怎麼過去?”
王胖子轉了一圈,什麼也沒發現,他撓撓頭,說道:“這水先不說深淺,單說這黑漆漆地樣子,胖爺我就怕它裡面有毒。”
或許見慣了大場面,張麒麟面對這種情況依然很冷靜。
他安靜地站在那裡,觀察著前方情況。
吳墨不再說話,他蹲在地面開始思索。
突然靈機一動,站起來對一旁的黑眼鏡說道:“哥,把你那飛爪拿出來,我有用。”
沒有辦法,誰讓他新得的飛爪還在空間裡扔著,因此只能管黑眼鏡借。
“喲,這是想到好辦法了?”黑眼鏡從揹包裡將飛爪拿出來。
一邊遞給吳墨,一邊揶揄道:“剛才還一臉委屈小公主樣,怎麼?現在又原地復活了?”
吳墨接過飛爪,白了黑眼鏡一眼,“老子就算是小公主,那也是最帥氣的小公主,怎麼著,你還打算咬我?”
要知道沒有哪個大老爺們,被人說成公主還開心的。
可眼前這位卻不同,這話說出來,居然還略有種驕傲地感覺。
這種臭不要臉地樣子,讓黑眼鏡一時都有些佩服起來。
“小墨,你打算怎麼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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