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墨來了興趣,翻看半天,對著山巒路線圖比劃幾下,總覺得這東西有些名堂。
既然得到東西,就要說話算話。
吳墨對著小怪物笑道:“你我本無緣,全靠錢牽連,行了,小爺我也是說話算話之人,你掏出賣身錢,那我就放你一馬。”
說完他將繩索結下。
怪物一遭得到釋放,哪裡還敢耽擱。
嗖嗖幾下躥上洞穴上方,蹲在那裡盯著吳墨,再不敢多事。
“花爺,瞎子怎麼有種感覺,這下墓地多年還不如個生瓜蛋子呢?”
黑眼鏡挨著解語花站立,臉上表情複雜難耐,說不上是一種什麼心情。
這種讓墓裡怪物主動送寶貝買命的事情,百來年,他也就在吳墨身上見到過。
解語花沉默不語,此時他的心情也有些糾結。
張麒麟如今學習能力極強,抬頭瞅著小怪物,一臉若有所思的表情。
能在三位大佬面前出把風頭,吳墨簡直是得意非凡,
他將絹絲塞進褲兜裡,晃了晃手指,笑臉盈盈道:“嘿嘿,不要瘋狂迷戀哥,哥是你們得不到的傳說......”
吳墨話說的很正經,可聽在別有用心之人耳朵裡,那渾然是另一回事。
為了掩飾某種情緒,又或者是單純的壓制住他翹起的尾巴,解語花和黑眼鏡面面相覷後,同時上前賞了吳墨一個大逼兜。
張麒麟遲疑片刻。
或許是覺得特立獨行不太好,於是在吳墨驚愕的目光注視下,狠狠地拍在他後腦勺上。
回去的路上,吳墨被幾人夾在中央。
邊忍受屁股磨石頭的痛苦,邊抱怨道:“老張,你學壞了,你不是當初那個單純老頭了,你居然進化成一隻披著羊皮的狼......”
他被解語花和黑眼鏡揍習慣了,唯獨張麒麟驀地變成這樣,一時接受不了。
吳墨越說越生氣,一時忘記後面是黑眼鏡。
腿一伸,乾淨利落地踹在黑眼鏡腦袋頂上。
“我的小祖宗,你往哪踹。”黑眼鏡鬱悶極了,這純粹是無妄之災。
然而他又不捨得責備吳墨。
只好停頓片刻。
等張麒麟接近後,有學有樣地向下一伸腿,打算踢張麒麟一腳出出氣。
張麒麟也不是好惹的,一把抓住黑眼鏡的腿。
兩人簡單交了幾下手,沒人吃虧,也沒人佔便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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