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內褲套腦袋上後,解語花每次下墓兜裡必定會揣著手帕,已經成為了個人習慣。
吳墨見到手帕楞了一下。
不過也沒說什麼,接過手帕三下五除二綁在臉上。
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,還是手帕質量不錯,總之感覺空氣好了不少,最起碼噁心味道少了幾分。
他這頭小動作不斷,另一頭國師依舊像個怨婦似的在控訴著松贊干布。
“你我二人自小相識相知,我為你放棄個人信仰拜入教中,你可知道我遭遇了什麼?”
“毒蟲毒蛇撕咬,師兄弟的打壓排擠,師傅的凌辱打罵,我可成跟你說過一句?”
“為了幫你復仇,我犧牲自己去伺候那條老狗,你知道我當時在想什麼嗎?我恨不得生吃他肉喝他血,我發誓有朝一日必定會讓他付出慘烈代價...”
松贊干布臉上表情十分僵硬。
他做夢都想不到國師嘴裡會吐出這一番話。
沉默良久,總算是擠出一句話,“上任國師也是死於你手?你害我,就是為了報仇?”
“報仇?”
國師臉上流露出恨意,“我想報仇機會多的是,根本不用費這麼大的力氣。你知道嗎?我從教中秘聞得知吐蕃地下鎮壓著魔女的時候,心裡有多麼高興?”
他仰頭感慨道:“魔女啊,強大的力量,誰不想得到她呢?”
“可你知道我心裡怎麼想的嗎?”國師瞪大眼睛,怒視松贊干布,吼道:“我第一時間想的就是與你分享,只要我們得到魔女的力量,就可以永遠長生,永遠相伴在一起。”
“但你是怎麼說的?你說不,你居然為了那些賤民拒絕了我。”
“那些賤民的死活與你我何干?”
“只要我們有了力量,什麼強大的奴隸和士兵得不到?死上幾萬個奴隸又算得了什麼?”
國師越說越恨,本就難看的五官甚至扭曲成一團。
打眼一瞅誤以為包子成精了。
松贊干布搖了搖頭,打斷了國師的講訴,正色道:“他們也是人,也有父母親人,我豈能用他們的血肉來滿足自己私慾呢?更何況你當時根本就是想要拿他們做實驗,那不是一條命,而是幾萬人的性命,我肯定不會輕易同意的。”
“咯咯咯。”國師又發出了難聽的笑聲,捂著嘴說道:“對啊,就認為你拒絕了,所以我才要想辦法得到這股力量,我要讓你知道,沒有你,我一樣會成功。”
兩人你來我往,訴說著旁人不得知的秘聞。
好在語速不是很快,吳斜翻譯的很及時,王胖子和林楓也明白了事情的原委。
王胖子臉色如同便秘一樣難看。
他瞧了瞧國師,又摸了摸自己的大光頭,忍不住長嘆一口氣,“天真,你說我是不是真要減肥了?萬一以後跟這傢伙一個樣子,雲彩會不會嫌棄我?”
“嫌棄?”吳斜翻了個白眼,沒好氣地說道:“死胖子,還是先別考慮那些事情了,咱們眼下能不能過去這關都不一定呢,你瞅瞅兩旁的屍體,我總覺得心裡有點...”
話還未說完,旁邊突然伸出一隻大手捂住了他的嘴,將後半截話全都堵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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