遼北院大王蕭保機被女真斬首,南院大王耶律大石戰前回防上京,可汗耶律術烈領十餘騎奪路逃走上京城。
遼彰德軍節度使韓德讓攜太子耶律惇退守南京,殘兵不滿萬。
關北節度使魏朝仁敬上。
八月初八日”
福安念得很清楚,字正腔圓,聲音迴盪大殿。
唸到一半,無人出聲,許多人已瞪大眼睛,待全唸完之後,整個大殿陷入一片死寂之中,群臣鴉雀無聲。
如時間被凝滯一般寂靜。
皇帝連忙伸手,接過戰報,仔細再看一遍,又湊到眼前,看清楚了上面“關北節度使魏朝仁”的紅印,終於確認,將戰報放在案頭。
揮揮手讓福安帶那送戰報的軍士下去領賞。
“諸卿以為如何?”死寂中皇上開口,在寂靜大殿裡顯得格外響亮,下方眾多大臣互相對視,面紅耳赤,無一人答話。
皇上見此搖頭,問德公:“王卿,你說呢?”
德公面色如常,上前拱手道:“此事老夫也說不清,實在出乎意料,陛下何不派人去宣平南王來說呢”
聽了這話,旁邊太子手指捏緊,雙手顫抖,臉紅脖子粗,卻不敢出言阻撓。
“平南王不是告病嗎。”皇上說。
“陛下,再病能急過家國大事,再者平南王年紀輕輕,不礙事。”德公話雖如此,他是知道王府大船下水之事的,只是不能直接說,說就是那小子欺君了。
皇上點頭,招手兩側衛士,便派出上直親衛去宣平南王,滿朝大臣就這麼等著他,也無人敢有怨言,此事定會在眾多朝臣心中留下難以磨滅的印象。
所謂影響力就是如此累積的。
王府碼頭,四艘大船相繼劃入江中,眾人歡呼不已。
劉旭直接看呆了,大概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大的船,看船體滑落江中時船沿掀起的數米高水花連連驚歎。
完顏盈歌則一臉驚駭:“你說不怕我女真,就是因為這些大船麼?”
說著她皺起眉頭:“確實,如果十艘這樣的大船,就能將五千精銳士兵走登萊之地,直接從渤海北上運到東京道.”
李星洲一笑:“公主還是智將,沒錯,確有這種可能,若有二十艘,就能將一萬精兵,兩日之內走萊縣出海,直接投放到你們金國東京道。”
“你讓本將看這些就是為嚇唬我嗎?我大金不怕!”完顏盈歌硬氣道。
李星洲笑起來:“本王沒說要你怕,只是告訴你我可以這麼做。”
完顏盈歌話不投機,隨即氣哼哼的帶著劉旭和兩個金國武士離開。
過了一會兒,便有王府裡的人騎馬趕來,氣喘吁吁的說皇帝召他立即入宮,上直親衛軍士到王府宣人。
李星洲詫異,皇帝召他幹嘛?
不過也不敢耽擱,騎著王府下人的馬回府,又換眉雪,跟著上直親衛快馬加鞭前往皇宮,路上他邊走邊想,突然想到,不會是北方戰事有結果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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